上官栩嘴里那口香茶终究没能压住第三回,饶是她反应快偏了头,几滴晶莹水珠还是溅到了赫连铮那坚硬的犀皮护肩上。
“咳……咳咳咳……”她边咳边指着赫连铮,笑得星眸水汽氤氲,“金…金蕊瑶?!天阙四姝之一、号称‘行走灵石库’的那位金小姐?!赫连,你……你爹这哪里是疯了……这是想让你直接嫁进金元宝堆里当金龟婿啊,哈哈哈!”她笑得几乎直不起腰,胸前束缚之物在宽袍下起伏绷紧,勾勒出两团饱满圆峰。
赫连铮被她笑得窘迫不已,铜脸红得发紫,几乎是吼出来:“都说了是疯话!疯话不懂嘛?!什么郎才女貌!”
上官栩却在这时慢悠悠开口:“赫连兄这般说辞,倒叫人更好奇了,那位姑娘究竟生得什么模样,真有传说中那么好看?”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怀里贴身内袋掏出一枚小巧玲珑、泛着灵光的“蜃玉髓”。
“看……看吧!别笑了!”他指尖灌注一丝灵力。
蜃玉髓微光一闪!
一幅清晰、立体的虚影瞬间投射在竹帘半卷的雅阁空中。
虚影之中,一位身量娇小、却艳光袭人的少女盈盈独立于华美琼苑回廊。
她梳着精巧灵动的双蝶垂鬟髻,发髻边缘斜簪两支点翠衔珠紫鸯步摇,蝶翼微颤,珍珠流苏垂落颊边,映衬着欺霜赛雪的细腻肌肤。
一身以霞光流彩为主、纹绣百蝶穿花金线的锦缎宫装裙,华美得令人目眩。
那价值万金的霞光锦缎,在她玲珑浮凸的身段上流淌着如梦似幻的流光溢彩。
宫装紧致的抹胸处,那对浑圆饱满、如同熟浆果般沉甸的酥乳高高耸立,将锦缎撑起惊心动魄的圆硕弧度,深陷的雪腻沟壑深不见底,纤细得令人心颤的腰肢如同嫩柳折枝,紧束的玉色丝绦更显其不堪盈盈一握,然而纤腰之下,骤然膨胀出的那轮浑圆紧翘的满月蜜囤却饱满得令人窒息!
柔软弹挺的臀肉被华贵锦裙紧紧包裹,绷出两道惊心动魄的饱满桃弧,浑圆的轮廓充满了惊人的肉欲弹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裂锦帛的束缚。
一双包裹在近乎透明、缀着细碎金粉的织金丝罗袜中的玉足精致如同羊脂美玉雕琢,小巧玲珑。
少女容颜堪称绝色,一双剪水丹凤眼流转间带着世家贵女特有的慵懒与一丝精明媚意,琼鼻挺翘秀气,樱唇饱满红润如熟透的莓果,嘴角噙着一抹仿佛洞悉一切的笑意。
手握一柄掐金丝穿白玉的纨扇,姿态矜持却媚骨天生。
“嘶……”欧阳薪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被那虚实流转的影像牢牢攫住!尤其在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胸脯与浑圆到夸张的蜜囤曲线上反复逡巡!
这金蕊瑶……
果然不负‘天阙四艳’之一的名号!
更遑论她背后所代表的庞大财势……
这身材……比之静棠堂姐那等丰熟竟还更显饱满汹涌几分,真真是……富贵滋养出的尤物!
目光扫过赫连铮那张写满抗拒、只想修炼一辈子的糙脸,一个极其清晰的念头在欧阳薪心中炸开:
兄弟,你真是放着金山当顽石,眼瞎心盲啊,这等身材惊世、富可敌国的绝色佳人你不上?那就……莫怪兄弟我替你多多分忧了!
小腹那股无端升起的燥热感更为清晰,但他脸上却只带着纯然的赞叹笑意。
“哼,看看!”赫连铮指着影像中那玲珑曲线,声音里竟夹杂着一丝委屈,“你们说!这合适吗?!我这胳膊都比她大腿粗!跟她走一块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哪个大财主的宝贝闺女当压寨夫人呢!”他苦着脸,那表情分明是对美人毫无邪念,只当大麻烦:“老子一心琢磨怎么把搬山决多淬炼几遍!哪有功夫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噗嗤……”这回连公孙晏都禁不住用宽袖掩口低笑起来,摇头慢语:“赫连兄此言……倒也坦诚。”语速依旧从容。
欧阳薪收回黏在影像上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铮哥说得对!修炼大道在前,儿女私情……都是干扰!”
他目光扫过赫连铮那因提及修炼而泛光的铜眸,再瞥了一眼蜃玉髓里渐次消散的美人丰囤艳影,心中已有计较。
“不过嘛……既然是长辈心意……”他放下茶杯,指尖在光滑的杯沿上轻轻一点,眼波微转,一抹精光闪过,“届时,若有需要咱们兄弟帮忙周旋一二……我欧阳薪义不容辞,定会为你……”他语气微顿,故意咬重一字,“分忧!”
赫连铮听到“帮忙周旋”,顿时心头一松:“够意思!我就知道你们……”
“噗哈哈,对对对,分忧!”上官栩再次笑得花枝乱颤,意有所指的话语淹没在更加夸张的笑声中。
赫连铮被好友轮番打趣,气得直灌茶水,一脸随便你们笑的态度。
这厢的热闹稍歇,角落里却传来一声带着烦恼意味的长叹。
“啧——”声音来自歪在月窗凭栏处的上官栩。
她那双藏不住晶亮水光的眸子,此刻正烦躁地盯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河水。
原本在指尖流转如飞的玄铁小剑也失了兴致般的被她按在小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