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睫羽如颤动的蝶翼低垂,覆盖着深邃眸光,坦然间流转着无声却滚烫的催促。
少年唇瓣随之温柔地印上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与昭月处的急掠不同,这一次是细密缠绵的啄吻,力道轻缓得像是在描摹绝品薄胎瓷的轮廓。
湿润温热的触感沿着她柔美的腮线缓慢摩挲下滑,直到那挺翘鼻尖亲昵又充满狎意地蹭过她精致如玉雕的下颌弧缘,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静棠姐……”他带着撒娇般低软的鼻音,张开双臂,整个人如雏雀归巢般依进她温香满怀的怀抱,“抱抱……”温热的呼吸瞬间扑撒在静棠高耸紧绷的峰峦绸缎上。
静棠那双柔荑轻展,便温柔却稳稳地将少年搂入怀中,丰满鼓胀的双峰因这搂抱更显沉重傲人,毫无间隙地承受了他整张脸庞的埋入。
日光穿透藤叶,洒下斑驳碎金,勾勒出紧紧相拥的剪影。
少女身形高挑丰满,少年则稍显精悍瘦小。
少年脸庞深陷于女子那对将月白云锦顶出惊人饱满弧度的傲耸酥峰之间,侧脸紧贴着峰峦绵软的暖玉深渊。
欧阳薪那双紧贴静棠纤细后腰的双手,十指灵巧地同时将衣裙布料向上收拉。
如同展开一轴名贵画卷般,层层滑腻的绸缎如同流云般向上堆叠,将裙布滚卷至腰际。
登时,那件月白下裳如同被撩开的华美帘幕,下方遮掩的风光陡然暴露,一双覆着轻薄的纯白柔滑亵裤包裹的蜜色丰囤巨丘,在灼目日光下赫然绽放。
亵裤薄纱之下,隆丘饱满得如同熟透水蜜桃压弯枝头。
肥硕的臀肉浑圆鼓翘得惊人,勾勒出一道滑腻欲滴、几欲撑裂薄布的肉感圆弧,两片滚肉硕大而紧实,充满生命的弹韧与分量,丰厚的臀峰挤压着窄小的裆部面料,勒出一道深陷的肉缝,紧绷的丝绸甚至能隐约透出底端那更幽深处的诱人腻粉色泽。
欧阳薪的双手如同久渴的旅人掬起清泉,带着灼热与贪婪,毫无阻隔地狠狠抓握而上,十指深深陷进这片裸露的、雪腻滑弹的丰腴臀浪之中。
双掌瞬间被极度柔软、滑嫩如刚剥壳鸡蛋的臀脂填满,手指每一次抓捏深陷入肉,都能感受到那肥熟臀浪惊人的柔韧回弹。
饱满臀峰内里蕴藏的青春韧性,对抗着外力的揉挤,如同熟透仙桃那层薄皮下流淌的蜜浆,滑腻光洁的肌肤在手心摩擦颤栗,滚圆弧线在指尖下变形重塑!
此刻裙摆堆缠腰际,亵裤薄纱欲裂,任那少年双手尽情亵玩紧实挺翘肉臀!
少年深埋酥乳的脸庞贪婪摩挲,双手却在臀浪上留下火热的指痕掌印!
“咿……呜……!”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骨髓深处迸发的悠长鼻息自静棠唇齿间泄出,她饱满的胸膛在少年脸上剧烈起伏,纤细腰肢非但不退,反而难耐地向前绷紧,让那揉捏着嫩滑臀肌的手掌深陷更深。
“姐!他…他怎么能,裙子…都…!”昭月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小手死死捂住了嘴,只觉得那被提起裙摆后、白晃晃颤巍巍的巨大浑圆蜜臀被肆意揉捏的画面太过冲击,自己腰下那刚刚被摸过的地方也莫名发烫发软。
欧阳薪埋在暖软乳波间的呼吸因昭月的话而一滞,随即更用力地蹭了蹭那深不见底的乳肉沟壑,抬头看向静棠泛着春潮的俏脸,声音带着明显的欲望沙哑与暗示:“静棠姐待我最好了……晚些时候,可得再向姐姐们‘讨教讨教’,才好……帮姐姐们稳固这来之不易的进境呢……”
静棠水眸横波,波光深处如有焰火燃烧,搭在他颈后的柔荑轻轻抚过他汗湿的短发,声音软腻得惊人:“小馋猫……得了便宜还卖乖……晚上……随你如何‘讨教’便是……”
昭月在一旁听得面红心跳,又气又羞,却不知为何不敢再看那两人纠缠的气息,只扭过头去,粉颈连着耳根都红透:“……哼!不理你们了!”
欧阳薪这才心满意足地从那片温软酥峰间抬头,恋恋不舍地抽出那深陷丰腻臀肉中的手指,丝滑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指腹。
他神色恢复如常,仿佛方才那令人燥热的狎昵只是微风拂袖:“如此甚好。薪弟先去寻爷爷了。”
说着,已迈着轻快利落的步伐,绕过羞臊捂脸的昭月与水眸潋滟含情的静棠,步履沉稳地向主苑深处行去。
沿着石质廊道,脚步声回荡在略显空旷的长廊,渐行渐深。
日昳时分的炽白天光透过高大的琉璃窗棂,在石板上投下斜长而锐利的光柱,浮尘在光中缓缓翻涌,如同踏行在铁与火铺就的大道之上。
推开铁心斋的门扉,一股金属与陈年松木的气息扑面而来。
“爷爷,器成了。”欧阳薪行至堂中,向着中央端坐于木椅上的老者欧阳靖德,双手平托长剑,恭敬奉上。
午后的日光自窗格间斜入,将室内照得通透明亮。
欧阳靖德接过了这柄洗辰兵。
长剑入手温凉中透着一股内蕴炽烈的灵性,朴实无华乌金的剑身内里隐有冰蓝星点流转。
他鹰隼般的锐目瞬间穿透表象,仔细审视着每一条纹路、每一道棱线。
指节在那严丝合缝、毫不起眼的剑柄末端轻轻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