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一只轻轻搭在胸口,五指微握,随着呼吸略显急促和紧张地起伏,而另一只则放在肚子上,不自觉地一点点抚摸而下,直到触碰到那已经满溢着汁水的两瓣丰满嫩肉之间,前所未有的独特快感令她差点叫出声来。
不知过了多久,等英儿回过神时,李芒的手竟已经抓住她的裤子,正要朝下拉。
英儿下意识抓住李芒地手,道:“不,不可以……我没让你碰我……”
李芒手上缓缓用力:“说什么呢,你不是已经湿了吗?”
“那,那也和你没关系……”英儿扭过头倔强道,“总之玩够了的话就给本姑娘滚蛋……”
“呵,”李芒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古怪,“不是,到底是谁没玩够啊……”
英儿不解,抬起头一看,发现自己两只漂亮的小脚正并在一起,用脚心夹住李芒的肉棒,前后套弄,每当肉棒的冠头刮过脚底的嫩肉便舒服得令英儿浑身颤抖。
“啊……”正当英儿恍神之际,李芒猛一用力,将英儿的裤子一下子脱下来,浓郁的雌性气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
“你……你你你……”英儿正语无伦次,却见李芒分开她的双腿,缓缓压了过来,她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我什么我,湿成这样,你早就想要了吧?”英儿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正顶在自己胯间那道狭窄的小洞上,正传来滚烫的感觉,那是自己的双脚不断套弄揉搓才使其变得这般灼热的。
“光是被玩脚就能湿成这样……你这……”李芒伏在英儿耳边,轻轻吐出湿热的气息,腰部开始缓缓发力。
“……骚蹄子……”肉棒挤开那狭窄的肉洞,直直冲进那早已经流出无数口水的穴儿里。
“唔嗯嗯……”英儿扬起头颅,脖颈被火光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没有余力去反驳李芒的轻薄之语,因为当那肉棒插入自己的体内后,自己那不知廉耻的穴肉便已经迅速缠了上去,顺便将自己的主人送上一波小小的高潮。
肉棒插入那滚烫水润的肉穴中,李芒也不禁舒爽地深吸一口气,随后以一个不快不慢的节奏抽插起来。
刚刚把玩英儿一对骚足时便已经让肉棒累积了充分的快感,如今正好放缓些节奏,好让肉棒里汹涌待发的欲望稍微平复一些。
“你……你走……嗯啊啊……我才没同意……”英儿断断续续地哼唧着,李芒抽插的节奏算得上不急不缓,龟头徐徐顶开前面交错紧贴在一起的肉褶,随后又在退出时用伞盖的边缘一点点刮蹭回去,带来的并非是狂风暴雨般猛烈的刺激,而是一种绵长的快感,又如浴池中缓缓淋在身上的热流,迅速融化了英儿心中的不情不愿,令得少女也几乎只剩下上面一张嘴是硬的,下面的小嘴自然是软绵绵地吸吮着男人的鸡巴。
“我不走……因为……我是……坏人……”李芒再次在英儿耳边低语,而他每吐出一个字,便恶作剧般地腰部发力,朝少女胯下花径的最深处用力一撞。
“唔——唔唔——”英儿拼命捂住嘴,生怕自己忍不住大叫出声。
可若是忍着不出声,快感在体内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却也实在难挨,便索性松开手,半带着哭腔地嗔道:“是……你就是……坏人……大坏人……臭坏人……一直欺负我……从,从第一次见面起……你就……欺负我……唔唔……”
断断续续说了一长串,英儿似是没力气再说了,便也安静了一些。
接着便只能听到柴火燃烧时的噼啪爆裂声,以及耳边如牛一般的粗喘。
英儿怔了怔,随后拼命咬紧嘴唇,直到鲜血染红了嘴唇。
一滴清泪无声地从眼角落下,却不知因何而落泪。
这时,英儿忽然又听到李芒在耳旁道:“喂,有没有人说过你身上味道很重?”
英儿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
不过李芒所说也并非虚假,英儿在那拘牝木牺中关了好几天,又被各种机关亵玩侵犯,高潮都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身上出的汗和小穴中漏出的雌浆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各种体液覆在体表为腌,升腾为气为熏蒸,又腌又熏,其味道可想而知。
而从拘牝木牺中出来后饮水都不富裕,更别提洗澡,再拿被子一捂,此刻李芒压在英儿身上,将脸靠在颈侧发间,便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咸腥酸气。
英儿显然对此也心知肚明,此刻被揭发出来,面上实在挂不住,握紧拳头连连打在李芒身上,骂道:“你这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娘还没嫌你臭你倒嫌弃上了!既然臭那你便滚蛋!”
李芒抬起头,看到英儿柳眉倒竖,紧咬银牙,眼中水光闪闪,以为自己说过了火,连忙道:“我又没说我嫌弃……”
英儿一愣,在空中挥舞的小拳头忽然停住:“你,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还挺喜欢的。”李芒说着,又埋首下去,鼻子顶在肩窝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女人的体味不论香臭,本就是男人最好的助兴之物,又何况是被《炼奴诀》改造成自己专属马奴的女子之体味更是在潜移默化中朝着讨好主人的方向演变,再加上秘境中淫毒的潜在影响,李芒所言也确实是发自真心,将那浓郁的雌臭吸进鼻中,气味的刺激令李芒顿时感觉自己的肉棒似乎又涨大了一圈,原本温吞的动作也在情欲的作用下逐渐脱缰,变得更加迅猛起来。
英儿听到李芒的话,心中猛地一颤,脑中一片空白。
她迫不及待地想追问下去,可肩窝处的湿热鼻息令她瞬间头皮发麻,将肉穴又撑大一圈的肉棒令她心中充满了一种被填满的感觉,而猛然加快的抽插更是带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将她仅剩的一点理智也冲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