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不再是电子声,哪怕是哭声我也能听出是小姨的声音,毫无疑问的。
她在床上,身子蜷缩了起来,抱着个枕头,头埋在枕头里恸哭……我还能看到精液从她阴部里流出。
我脑子这个时候不嗡了,也能思考了,很快也想明白了:上面又给我展示了一次他们的能耐,让同样的戏码在我身上又上演了一次。
而且陈阳讲述他“母亲”的故事时,已经暗示过我了。
我现在彻底把所有的事情都联系起来了:
小姨的表现,表明她早就沦陷了,而她的沦陷,又让黑客门事件什么的一切都能说通了,根本就是里应外合。
我现在才想起临走前陈阳那怪异的表情,有些难受,似乎又想提醒我什么,我以为是因为他“母亲”被我带走,沦为我的玩物才产生这样的表情,现在才发现……
而陈阳之前搞我岳母的时候,也是逼迫岳母当他“亲妈”的,是有前科的,而小姨这个所谓的母亲,大概也是如此……
——
我第一件事是关了灯。
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姨的哭声很久就停下来了。
“天宇……”
她又喊我了,声音很虚弱,前所未有的虚弱,虚弱得不是她的身体,是整个灵魂都虚弱。
一结合她之前在我内心里的形象,我完全能想象得到她受到了什么冲击:
她把我当亲儿子的,我也把她当妈的,甚至我面对她更能像孩子一样撒娇,对我母亲反而少……
但今晚……
我和她……
这不是性交,不是什么酒后乱性,意外乱伦,这是有目的的淫玩,她也是在刻意地卖……她那对我介绍逼穴、推销屁眼的话语……
而我的表现……
天呐……
“嗯。”
我低声应了一声,结果,又是沉默了很久。
这种沉默,就像是一把精神锯子,锯着你的心,没有声音,但来来回回的痛楚,清清楚楚。
我也不知道会那么痛,我以为自己早就烂透了,烂掉了心肝。
如果我一早就知道是她,我如果能做准备……我知道,这就是他们要的。
让我真正的烂掉。
“天宇……”
小姨又喊了我一声,但这次我没应,但她已经接着就说:
“过来,抱抱我……抱抱我……”
我脑子里没有思考为什么要抱,也没思考应不应该抱,就是麻木地爬上床,发现她已经盖上了被子,我又钻到被子里。
一个温热的身体就挨了过来,我就抱住了她。
小姨又哭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她自言自语地,很浅地抽泣。
我抱着小姨,她的脑袋就在我的胸膛,我的肌肤还能感受到传来的泪水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