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没吭声——表情异常复杂:残存的难堪,新添的惊喜,已经……引起的难过。
没人提起她的生日。
往年她生日前几天,大家就开始讨论,琢磨着怎么过。
毫无疑问,我耍了心眼,提前给我妈、小姨、大姨父他们都给过电话,说这次生日庆祝我包揽了,准备给大姨一个惊喜,所以他们都很“默契”地都没提起。
大姨,我还不懂?这个好面子的女人,别人不开口她也不好意思开口,犟,情愿自己在那生闷气。
我掏出手机,打开和酒店经理的聊天给她看,继续给她下迷魂药:
“妈,凯瑟酒店,这个有面子吧?我明天给你订好了一大桌好菜。”
大姨看向我,低声地问:
“这个,太贵了吧?”
看来她清醒了不少,开始意识到重点了。
我立刻说:
“妈,你记得不,我以前就说过,等我出来工作了,我会用自己的薪水送一份大礼给你。当然贵,嗨,要是别人我真不舍得,但你不是别人,你值得。”
我故意顿了顿,看向项链,又补一句:
“说真的,我自己老婆,我都没给潇怡送过这么贵的。”
我顺势地,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她本能躲了,但没躲掉,还是被我蹭了一下。
啪——!
不是脸,只是胳膊又挨了她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而大姨的羞怒,这时候已经被珠宝转换成羞恼了,又藏不住那丝窃喜,又转涕为笑,嘴里吐槽着:
“真受不了你了……”
以后挨鸡巴操你更受不了——我心里暗爽,故意又说:
“疼!刚多大点事,至于吗……”
“你还说!”
母老虎再度虎起脸蛋,凶悍了起来,但没悍多久,又羞了。
“我去给你捡……”
“你——”
啪啪——又挨了两巴掌。我听着这声音,想着迟早在她肥臀上连本带利要回来,嘴里说着:
“怎么又打!”
“你讨打!快出去……”
要是过去,我肯定不敢再提起,但现在明摆着就是提前调教,我不但没出去,还继续厚着脸皮说:
“这有啥的,我在我妈那里都看到过……”
“哎呀——!你——啊?啥?”
又是一巴掌,打顺手了,也是路径依赖了,打完她才又意识到我那话里的问题,又愣了。
我故意像是害怕她再打,稍微挪开了些位置,手护着胳膊,揉着。我赌她不会跟我母亲求证这件事,信口开河:
“上次去她房间,这种东西就放她梳妆台上,比你这根还粗……”
“唉,你——”
内容太劲爆、朝纲了!
我说着这种意淫的话,爽死了,但大姨却是本能立刻虎脸,举手欲打。
我连忙跳起来,躲。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