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摆上去了,才知道和讨论是不一样的,因为这时候没上帝视角了。
我说这些是想表达我的态度:我父亲的事,我大致知道一些,但我选择了我对此一窍不通。
我听话。
而听话的人,有糖吃。
那个哭的旧人就是陈阳了。
说到底,我和他,或者我爹和他爹,不过都是代持的,大家争的也是代持的权力,而不是权力本身。
利益经常比喻做蛋糕,就是原本的利益群体,因为有新人加入很自然就要分走一部分蛋糕,这部分蛋糕大部分情况下不是变出来的,是需要在内部进行再分配——我们家就分走了陈阳家的,而且是不小的一块。
赵光远没意见,许卫隆也没意见,陈阳不舒服了,挨了一巴掌。
我发现自己是有成长的,有一点我自己想明白了:吃蛋糕的人只有我父亲。
我是沾光的。
因为很简单,真正决定因素是我父亲。
但父亲毕竟老了,但他自己算过,他大概还能折腾十年。
也就是,十年后,就顺延到我来代持那部分——我母亲不但沾不上光,还要当作祭品。
所以,当我继承后,我和母亲三姐妹的事情,包括她们怀孕生下的孩子,就会成为他们的定心丸,让我继续做一个合格的代持者。
傀儡。
大概如此。
时也命也,上面的斗法结束,直到下一个挑战者出现或者大变故之前,将会迎来很长时间的平稳期。
我赶上好时光。
——
现在,还有一件事情我也清楚了:陈阳遭遇了和我差不多的事,他们家曾经也是某个计划的对象。
——
我在沙发坐下来后,女霸总先跪在陈阳脚边——她不知道是谁,但她选择了那个扇她奶子的。
然后陈阳啥也没说,抬脚,鞋底踩在她的奶子上,再一用力,她就被推倒了。
她立刻爬起来,用手拍一下奶子,像是要拍掉奶子上的灰尘,然后踩朝着我爬过来,跪在我旁边。
这时候陈阳说:
“这是我初恋。我那时候也不喜欢豆芽菜,喜欢成熟的女人。对了,你知道虎符吗?”
他很突兀地跳了话题。
“知道。古代调兵用的。”
“对。”
“要打仗了,才能掌握虎符,才能调兵,但打完后,虎符也要交回去……”
陈阳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金属U盘,丢给我。
“里面有些是账号密码,有一些人的联系号码,接头暗号,也标注他们有什么用……就像姜语彤,一个暗号就能让她听话。这就是虎符。
我妈也在里面,就是你眼前这条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