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真是会说话。”
“习惯了。”
“哟哟哟,公主穿了十二单就这么甜言蜜语,我这个地味女(土妹子)穿校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嘴这么甜?”有明调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嗔怪。
“哎呀,那时候不是没有经验嘛。等完事了咱们再去一次,我保证让我的好老婆甜的尿糖。”
“去去去,哪次你都这么说,哪次不是陪一半就跑了?”
“唉…谁让咱们夫妻就是吃这碗饭的呢。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想腻歪几下不都只能这么忙里偷闲。”
有明笑了笑,土佐也无奈的笑了笑。
“好了好了,不肉麻了。婆婆送回来的样本我拿去实验室比对了一下。”有明摇晃着手里的试管,里面是一些泥浆一样的组织样本。
“嗯,怎么说?”
“从样本上来看深海部分没什么特别的,舰装也是很老旧的实验废弃型号。人武逆合的邪魔外道是无法激活舰装本身的力量的,因此他这些改造体没有办法真正使用舰装,只能以最原始的办法去战斗。”
“靠重量和数量通过白刃战撕裂对手?”
“嗯,或者是填充爆炸物后…”
“神风回天是吧。”我不屑地撇了撇嘴:“那这玩意最多也就搞搞下三滥的狗屎袭击。”
“但还挺麻烦的,所以能端掉就端掉吧。”
“那肯定,不过我还是比较好奇他从哪弄来这么大规模的深海组织的。”一旁的夕张也放下了手中的仪器加入了聊天:“你要说一两个小队的这种改造体我还能理解,这个规模的改造体要想全部适配那需要的深海组织可不是小数目。那畜生和那帮杂碎有私通?”
“不太像。”有明摇了摇头:“从工艺上来说不像是人类的手笔,反倒更像原生体。”
“确实是原生体。而且这些原生体的型号挺他妈老的,至少得是我和那帮反骨仔分道扬…喂,绿毛鹤你看着点,那油漆都滴我头上了。”
“你别站这儿打电话行不行?这大家忙的四脚朝天的,你和个桩子一样杵着算怎么回事?”
“老婆你干嘛呢,你这在哪打电话?”
“哎呀家里装修不是在收尾幺,那几个娘们吃饱了撑的非说岛风她们刷的墙不匀实,绿毛鹤说她强迫症看着难受,非要铲了重新弄。简直是闲得慌。”
白菜一边往外走一边吐槽着自己的姐妹,身后各种语言的叫骂声和投掷物的呼啸声不绝于耳。
“他妈的白菜你不干活搁那嚼什么舌头。这是我们自己要住的房间诶,这墙漆的满地淌鼻涕算怎么回事?”
“好了好了,别打架别打架。香取瑞鹤你俩别乱扔东西,回头弄一地声望不好收拾。”
“哼,老公你就护着白菜。”
“行行行,看老公面子别吵了。俩位乖夫人在家好好干活,老公也在外面好好干活,好不好?”
“嗯…”
瑞鹤被我一顿顺毛也不好继续发脾气,哼唧了几声扭过头去继续刷着墙。
白菜不满地回头看了几眼还想还嘴,我赶快把话题岔开:“白菜,你继续说,你和反骨仔分道扬镳的时候咋了?”
“哦。老公你知道那帮反骨仔和我闹掰了的事吧。”
“我知道啊。不就你和401觉醒了以后把原先的那种吞噬进化升变给禁了,然后那帮老逼不服你。说你被大小姐收养了血统不纯,于是就拉着自己的队伍叛变了。不就这事幺?”
“对。就这事。但说是拉队伍,其实她们也没把部队全带走。然后我自己回家的时候和pachina她们也没把人全带回来。这事儿你知道吧。”
“这我听大小姐说过,剩下的那些深海最后是自我演化了还是咋,弄出了一堆无意识街溜子oceanwalk(海洋街溜子,吐槽citywalk)。牛牛她们鱼队出门经常能碰到野生的。”
“神他妈oceanwalk,怎么听你这么一说和什么洄游鱼一样。”
“要真是洄游鱼倒好了。人家洄游鱼迁徙巡回有时有点,那帮深海是纯街溜子。我这次废这么大事折腾来折腾去也是担心和那次一样的问题。”
“担心啥?”
“担心他们后头的人直接断臂求生。”
“人?老公你说那帮杂碎?”
“杂碎其实还好。那无非就是搞几次潜入来几次破袭渗透。我最怕的就是和珍妮有关系。那这事就不好弄了。搞不好咱们就得组织队伍去“楔”那儿找亚瑟唠一唠。”
有明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差点把手里的试管摔在地上。
因为她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