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趴在他胸口,屁股却高高地撅起,上下套弄着肉棒。
这个姿势让大鸡巴在湿热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乳房蹭着他的胸口,两个乳头硬硬地划过他的皮肤。
烛光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在墙上投出晃动的暗影,空气里淫水的腥味和汗味混合着茉莉花香,让人沉醉。
"陛、陛下——臣妾——要丢了——要被陛下操丢了——"
"一起丢——朕也想射了——"
陆明低吼一声,猛地挺腰往上冲刺——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九下、十下——他一边数一边狠狠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又快又重。
邹氏被顶得浑身乱颤,丰满的身体像波浪一样上下波动,浪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肉穴一阵阵剧烈地痉挛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
"陛、陛下——臣妾——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啊——"
"死不了——朕还没操够——"
陆明咬着牙继续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在子宫口上反复撞击,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第十一下——他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一股股打在子宫口上——第一股最浓最烫,直接灌进宫口,第二股紧随其后,第三股、第四股——浓精像开了闸一样汹涌而出,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
邹氏被烫得浑身颤抖,浪穴一阵阵剧烈收缩,肉壁褶皱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她高潮了,那种压抑的、克制的、却无比彻底的高潮。
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收缩的肉穴挤了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床上汇成一小滩,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高潮过后,邹氏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还在轻微地颤抖。
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欢爱的腥臊味混合着她身上的茉莉花香。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浓精从里面缓缓流出,带着白色的泡沫,在烛光下格外淫靡。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来,没有先说话——而是拿起枕边的帕子,转身帮陆明擦干净腿上和鸡巴上的淫水和精液。
动作温柔而自然,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陛下……臣妾……真的觉得……好幸福……"
陆明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以后会更幸福的。你和孩子,我都会好好护着。"
他搂着她丰腴的身体,手指在她腰间画着圈:
"不过邹姐——你今天在床上可真骚。平时那么温柔的人,一到了床上就变了个样,又主动又会扭,让朕操得真他妈爽。"
邹氏红着脸,把脸埋进他胸口:
"那……那还不是因为陛下……臣妾只有在陛下面前……才敢这样……才敢说那些话……"
"哪些话?再说一遍给朕听听。"
"臣妾……不说了……太羞人了……"
"说嘛——朕爱听。"
邹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
"臣妾……是陛下的骚货……这辈子都是……陛下想什么时候操臣妾……就什么时候操……"
陆明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这才是朕的好邹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