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敞开挂在手肘,绿色西装皱在腰下面,被汗浸湿一块。
黑丝腿根一片亮,水还在滴。
她小腹抽着,嘴里漏出细细的“嗯……啊……”,连把腿并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玫瑰金手铐还扣着。链子躺在她散开的头发旁边,一晃就碰到耳尖。
卡榫一开,铐就松了。刘明智把那副玫瑰金收回储物空间。
芹泽芳子的手往下掉。
腕上勒出一圈红,她自己没看。
手落到小腹上,想往下挡,挡到一半就没力了。
精液还在从穴口往外流,流过她指缝,滴到地板上。
“嗯……不要……流出去……”
她手指动了动,张开,什么也没挡住。
刘明智转头看凰六花。
凰六花摇摇头。
“又一个被玩坏。。。。了”
凰六花站起来,红西装拉了一下,走到芹泽芳子旁边蹲下。歪掉的眼镜先摘,手帕擦过唇边那条涎。
芹泽芳子眼睛对不准,可是听出校长的声音,下意识要把腿并拢。并拢的时候穴口又挤出一截精液,沿着黑丝往下淌,滴到地板上。
“嗯……不要……看……”
“宿舍。”凰六花把敞开的白衬衫拉拢,扣了两颗,“一起抬。你待会换衣服,这身不能见学生。”
刘明智“喔”了一声,把裤子拉上,皮带扣回去。
他绕到脚那边,托住膝弯。
凰六花托背。
芹泽芳子被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一软,绿色窄裙黏在腿根,有东西从裙底往下滴,滴在走廊地板上。
她把脸埋进六花肩里,还在喘。
“哈……啊……会、会被看到……”
“这个点没人。”凰六花说,“闭嘴,走。”
讲师宿舍就在同一栋后面。
门一开,六花用脚把灯踢开,两人把人放到单人床上。
芹泽芳子侧过身,手还想去挡腿间,挡不住,精液混着水把绿色窄裙又浸深一块。
枕头碰到脸的时候她哼了一声,眼镜被六花放上床头,人已经不太醒。
刘明智进浴室。
水龙头开很大,洗手、洗脸、把领口那圈味道冲掉。
换洗衣物在储物空间里,他换成干净衬衫跟长裤,旧的那套连同还有水痕的皮带一起收走。
镜子里看起来像刚上完课,只有眼下那点累出卖他。
出来的时候凰六花已经把薄被盖到芹泽芳子腰际,没盖更高——胸上的青还在,再盖也盖不住。六花看他一眼。
“去吧。这边我看。”
刘明智点头,没再问她醒不醒得了。
门带上的时候里面还有人在床上哼,很细,像还没睡沉。
走廊钟刚过五点,日光灯亮着一截,他下楼,从讲师宿舍绕到操场边。
社团大楼在操场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