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转身看到他,手指一松,东西直接掉到地板上,滚了半圈,在磁砖上转出很小的声音。
“看到我这么惊讶?”
“没……没有……”
她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了。
眼神往门口飘,又很快收回来,像在确认有没有第三个人。
保健室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点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
刘明智往前走,她就往后缩,小腿碰到病床边缘,退路没了。
白袍下摆擦过床沿,黑裙被带得往上掀了一点。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直接揉上裙后那团软。
黑丝底下的臀肉热,又圆又韧,掌心一收,人就被拉近。
F罩杯隔着紫色上衣撞上他胸口,柔软得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了。
吻下去的时候她还在挣,唇齿间漏出“呜……呜”,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收着,力道却一下比一下轻。
舌头伸进去以后,她的呼吸开始乱掉,牙齿轻轻碰上他的唇,想要咬,最后只变成发热的含糊鼻音。
他没有急着解衣服,先把那团臀揉开。
手指陷进黑丝里,沿着股沟来回按,每按一下,她的腰就往他手里送一点。
膝盖顶进裙底,把她的腿分开,大腿抵上最嫩的那里,隔着内裤跟黑丝慢慢磨。
布料一下子就湿了,热意透过丝面传过来,黏黏地贴着他的腿。
“呜……不要在这……会、会有人……”
“门口我挂了午餐中,不会有人进来。”
她还想说什么,他已经动手。
白袍先从肩膀滑下来,挂在手肘。
紫色上衣被掀到胸口上方,那对F罩杯弹出来,乳晕颜色浅,乳尖被冷空气一激,又挺了一点。
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舔,牙齿轻轻刮过乳尖。
草剃弥生的背立刻弓起来,摀着嘴的手来不及放好,声音先漏出来。
“嗯……啊……不要吸……那边……敏感……”
黑裙拉链拉到底,连同那层已经湿凉的布一起往下推。
内裤中央深了一块,离开阴唇的时候拉出一截细线,亮晶晶地断在空气里。
穴口完全露出来,阴唇肿着,中间那条缝不断往外吐水,沿着大腿内侧把黑丝浸出深色的痕迹。
她开始漏出呻吟,不是喊,是压不住的气音,一下一下从嘴角跑出来,又短又软。
“嗯……等、等一下……至少把窗帘……啊……”
病床垫不厚。
她被推倒的时候头发散开,紫蓝色波浪铺在枕头上,眼睛还是湿的。
刘明智把她的黑丝拉到膝弯,没有全脱,让那层丝卡在腿上,把两条腿困成一个方便打开的角度。
内裤甩到旁边的椅子上。
他用手分开阴唇,拇指按上已经探头的阴蒂,只是打圈揉了几下,她的腰就弹起来,穴口跟着收缩,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水。
“啊……嗯嗯……不要一直揉……会……会去……”
他没让她先去。
龟头抵上湿热的入口,腰一沉,整根直接插进去。
肉穴又热又紧,内壁一层层咬上来,像身体比嘴巴先认人。
草剃弥生的眼睛瞬间睁大,双手死死摀住自己的嘴,声音还是从指缝挤出来,又软又短,带着一点被填满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