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用说的讲不通,那就只能用另一种方式。
把她干到彻底忘掉萩原柊为止。
车子就停在不远处。刘明智打开副驾的门,把人塞进去,自己绕到另一侧上车。引擎发动的瞬间,他才真正仔细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
衬衫几乎半透明,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露出里面内衣的轮廓。
丝袜有两处明显的勾丝,其中一处已经裂到大腿中段。
脸上除了被打过的红痕,嘴角还有一点干掉的血。
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与脖子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得可以。
刘明智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车开到附近的便利商店。
他进去买了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又顺手拿了碘酒、棉片和一盒OK绷,回到车上后把东西丢给她。
“要不要先处理一下再回去?”
橘阳菜接过东西,却没有立刻动作。她只是别过头,看向窗外,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疲惫,却还是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肯说。
刘明智看了她两秒,没再追问。
他只是把车重新发动,驶离这条街。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
空调的冷风吹过,橘阳菜湿透的衣服开始微微发凉。
她下意识地把T恤抱在怀里,手指却还是紧紧揪着自己被扯坏的衬衫领口,像是在拼命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刘明智余光扫过她的侧脸,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既然讲不听,那就只能用物理的方式,把那些执念一点一点从她身体里挤出去。
车开出那条街后,刘明智没有立刻往橘家的方向走。
他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反复盘算。
这女人真麻烦。
要不是答应了瑠衣,他根本懒得管这种自己一头栽进渣男陷阱还死不回头的人。
明明被当众打成这样,嘴角还带着血,衬衫湿得几乎透明,却还在为那个连一句话都不肯帮她说的男人辩护。
这种程度的执念,用正常沟通根本掰不回来。
他看了旁边一眼。
橘阳菜把刚买的黑色T恤抱在怀里,湿透的衬衫还穿在身上,领口被她自己用力往上拉了拉,像是在拼命遮住什么。
她的视线一直看向窗外,嘴唇抿得很紧,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刘明智没再开口。
他只是随手拐进附近一条比较安静的小路,打算找间能让她先换掉湿衣服、处理一下伤口的地方。
反正橘家现在被监视得紧,直接把她这样子送回去,都树子大概会更担心。
路边的招牌一晃而过。
他心思全放在“怎么处理这女人”上,根本没仔细看那些霓虹与字样,只觉得前面有间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汽车旅馆,就直接把车开了进去。
柜台的手续很快办完。
房间在二楼。刘明智刷卡进门的瞬间,空气里隐约飘来一股甜腻又带点廉价香精的味道。
他先把人推进去,自己才关上门。
转身的时候,才真正看清这间房的布置。
墙边摆着一张造型夸张的八爪椅,黑色的皮革扶手与脚架上都附着可调节的拘束带。
角落立着一台自动贩卖机,玻璃后面整排都是各种尺寸的跳蛋、按摩棒、眼罩、口塞与润滑液。
床头的架子上甚至还挂着几副金属与皮革混用的拘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