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桐须真冬全身瞬间僵硬,眼角瞬间湿润。
处女膜被强行突破的撕裂感让她几乎哭出声来,却在下一秒被茶柱佐枝吻住。
所有痛呼全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嗯嗯……”。
她试图挣扎,双手推着茶柱佐枝的肩膀,却被对方双手固定住下巴,想逃也逃不开。
只能被迫承受那根过于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地撑开自己最私密、也最在意的地方。
刘明智刻意放慢了速度。
他只抽出半根,再慢慢、慢慢地顶回去,让她的内壁一点一点地适应。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处女血与淫水混合的黏腻声响。
桐须真冬的内心一片空白。
(好胀……好满……痛……可是……这是什么感觉……)
她连最基本的常识都缺乏,此刻更是完全无法理解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
原本紧抓着茶柱佐枝肩膀的手指逐渐失去力气,身体慢慢从僵硬变得柔软。
痛感还残留着,却已经混进了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异样感觉。
当刘明智第一次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上最深处的那一点时——
桐须真冬的背脊猛地弓起。
脑袋瞬间空白了整整一秒。
(那里……被碰到了……麻……)
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肉棒夹得更紧。茶柱佐枝松开吻,低声在她耳边说:“真冬……舒服吧?”
桐须真冬还想否认,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哈啊”,视线已经有点失焦。
眼角的泪水还挂着,嘴里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拒绝。
作为一板一眼到极致的人,她连“舒服”这两个字都羞于承认。
之后每一次插到底,桐须真冬的脑中都会短暂空白。
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麻意一次比一次强烈,让她连思考都变得困难。
刘明智偶尔还会伸出手,往下逗弄被压在底下的茶柱佐枝。
只要手指一碰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茶柱佐枝就会立刻发出甜腻的哼声,胸部也跟着剧烈起伏,把上方的桐须真冬挤得更紧。
(一直……摩擦那里……好奇怪……)
桐须真冬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紧缩。
原本死死咬住的下唇也松开了,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不断从嘴角溢出。
她的冷淡面具正在一点点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沉溺。
“要去了。”
刘明智突然加速冲刺。
“……啊……啊……!”
桐须真冬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穴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热液一股股地涌出。
她连“要去了”都说不出口,只能用破碎的喘息代替。
茶柱佐枝趁机抬起头,含住她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舔弄,让她的高潮被拉得更长、更羞耻。
刘明智在她最紧的那一瞬间腰往前一顶,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把桐须真冬的小腹都微微顶出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