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子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抖。
第一颗扣子穿进扣眼,第二颗——她的指尖滑了一下,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她不得不再穿一次。
那一瞬间的笨拙和她平时利落精准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像一面完整的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眉头皱了一下,然后重新把扣子穿进去,扣好。
她抬起头看他,声音冷得像冰,却在尾音里藏着一丝压不住的哑:“今天到此为止。想看可以,但怎么看、看多久、看到哪一步,由我说了算。再得寸进尺一次,可见日取消。规则作废。”
她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站起来。
站起来时腿根内侧湿透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那层凉意和黏腻在她迈步的瞬间变得更加明显——她明显感觉到了,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再看他就转身走进主卧。
门关上的声音不重,但那一瞬间她迈出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拍。
林辰站在原地,裤裆里的硬挺还没有完全消退。
许强的声音从耳塞里传出来,又燥又满足:“操……她湿透了还硬撑着。兄弟,你看到没有?她乳尖硬成那样,内裤全贴在逼上……她越是生气,身体越给面子。明天可碰日,直接用规则收拾她。”
林辰没有回话。
他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手背。
手背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幕的影像——她拉回肩带时手指停顿的半秒,扣扣子时打滑的那一下。
卧室里,苏婉清独自坐在主卧的床边,没有开灯。
黑暗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腿心处传来的那种黏腻、冰凉、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的触感。
内裤被淫水浸得透湿,每一次细微的动作——哪怕只是呼吸时腹部的微微起伏——都让那片湿透的布料在皮肤上摩擦,带来一种黏滑而清晰的触感。
她的腿根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被自己夹紧又松开时那种温热液体溢出的余韵。
她并拢双腿,那层黏腻的触感在腿根之间变得更加明显,几乎能听到布料被挤压时发出的极细微的湿润声响。
她的目光落在窗帘的缝隙处。
她没有动,只是安静地感受着那片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的凉意。
然后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压到最低、最轻,像在对黑暗本身说话。
那两个字从她齿间挤出来时,带着冷意、愤怒、狼狈,还有一丝——在极深处——被确认了什么之后的、不愿承认的震动:
“……许强。”
他在耳机里两次说出了“她在夹紧”“自己在磨”“用布料蹭”。
她知道了。
她在黑暗中躺了很久。
腿根处那片湿润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没有翻身,没有去换,只是安静地躺着,像一个终于确认了敌人位置的人,在黑暗里重新调整呼吸。
黑暗把所有秘密都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下她指尖下那片湿透的布料,像一枚还没放下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