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她冷声说,声音有一丝卡顿。
许强:“她刚才那句话后面那个尾音,不自然的。你注意了没有?”
林辰注意到了。
许强:“快!让她说,只要她说,她服了,她愿意接受,你的抚摸!你的插入!你的精液灌溉就放过她!我们一举打垮她的骄傲!!!”
林辰靠近她耳边,声音放得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她乱成一团的呼吸里:
“妈妈,只要你说你服了,你愿意接受我的抚摸,渴望我的插入,心甘情愿的让我射满你的肉穴,这次我就放过你~”
苏婉清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好像真的被这句话顶到了某个临界点——喉咙里溢出半个破碎的音节,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个极轻、极哑的:
“我……”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尾音却在空气里拖出一点柔软的颤。
随即,她像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把那点即将溃散的东西强行压了回去。
她重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还在,却努力撑起了一丝冷意。
身体仍在细细发颤,胸前两团被汗水浸透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她的声音沙哑、发飘,却依旧一字一顿:
“……你做梦。”
许强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丝恶趣味:
“她居然还敢说做梦?操……兄弟,别急着放过她。既然她嘴硬,那就让她的身体先认输。
你现在把跳弹重新抵上她的阴蒂,慢慢往下拖——从阴蒂一路滑到阴道口,贴着缝慢慢磨。
动作越慢越好,让她清楚感觉到跳蛋是怎么一点一点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磨的时候你就低声问她:‘还做梦吗,妈妈?’
逼她在快感里反复听这句话。”
林辰没有犹豫。
他再次把跳弹推到她阴蒂上。
这一次跳弹的外壳从阴蒂上方缓慢下移,沿着大阴唇的缝隙一点一点滑向阴道口的上缘。
他滑动得极慢,慢到能清晰感觉到她皮肤表面的纹理在跳弹外壳下的细微变化——阴蒂附近是大片敏感却紧实的软肉,而到了阴道口外缘,那
圈肉忽然变得更加柔软,带着细密的颗粒感。小阴唇内侧的皱褶正被持续的震动一点点抚过、碾开。
苏婉清的呼吸猛地乱了一拍,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林辰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轻,却带着清晰的压迫:
“还做梦吗,妈妈?”
“夹紧。用你的逼夹着它,自己前后磨,动作不停。”
苏婉清的大阴唇合拢了,那枚跳弹被包裹在柔软的阴唇之间,只露出一个黑色的尾部。
她开始前后磨动下体,阴唇内部的软肉夹着跳弹滑动,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的屁股发颤。
乳肉在黑色裙摆下晃动,裙摆掀在腰上,所有的秘密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与摄像头下。
许强的呼吸声加重了:“操……你看她那个水……夹着跳蛋磨的时候,她大腿根部那条肌肉一直在颤。而且你看她阴唇边缘,沾了那种透明的黏液,一条一条的丝,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她磨的时候你注意看她阴蒂——她阴蒂在跳蛋滑过的时候每次都被往前推,然后自己弹回去,像有个弹性一样。”
林辰盯着看。
确实,每一次她往前磨,阴蒂被跳弹外壳推向前方,阴蒂包皮被拉到极限;每一次往后回,阴蒂弹回原位,表面迅速恢复湿润。
那种回弹的力度让他想起了某种具体的触感——他曾在深夜里用手掌覆盖过同一个位置。
许强继续说,声音像是压在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我现在看到的画面……比你之前任何一次形容的都清楚。你往下看,看她的阴道口。她现在夹着跳蛋磨的时候,阴道口那圈嫩肉在外面一张一合的,像在……操,像在呼吸。她自己没意识到自己在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