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是这身。继续看。
记住规则。
她走了。
门没有关死,留着一道缝隙,那道光从走廊里漏进来。
林辰蹲在原地,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手指上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度和液体的黏腻。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层透明的、带着微酸甜味的湿润,然后他站起来,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鸡巴还硬着。他用手握住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释放过一次。但那种空虚感变得更重了。
她给了他一点,然后把门锁上了。
她打开了一条缝,又关上了。
他站在门的这一边,看着她越走越远,越走越高,高到连规则都是她定的、她的身体都是她决定给他多少的。
他快速套弄,低头看着自己精液射在掌心时,他想的全是她最后说记住规则时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
主卧里。
苏婉清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眼角还是微微泛红的,像刚哭过但没哭出来的那种颜色。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的起伏还能看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那层油光丝袜的裆部还是湿的,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水膜一样的光。
她用指尖摸了摸自己下体。
那片湿润还在。
她的手指碰到阴蒂的时候还缩了一下,因为她身体里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洞深处还在缓慢地收缩着,一抽一抽的,像在回味什么。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高冷的、克制的、端庄的女人,刚才被儿子用手和嘴送到了高潮。
她没有推开。
她没有制止。
她甚至特意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好让他的舌头和手指能更准确地找到最敏感的地方。
她破例了。
可她发现,她好像并不是很在乎了。
以前的那些条条框框——母子、伦理、高冷、克制——在她刚才高潮的那几秒钟里,全都褪色了。
她只记得自己的身体在收缩时的那种感觉,只记得他的舌头在她肉缝里滑动时从头皮一路酥到脚趾的那阵快感。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短,短到她自己都没有完全确认那算不算一个笑。
然后她伸手把背心拉下来,遮住依然挺立的乳尖。
没有换衣服。
她赤脚踩过地板,关掉了主卧的灯,在黑暗里躺下来,腿根还带着那种酸软的潮热。
她闭上眼睛。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很轻、很淡、像一个浮在水面的念头:
——好像,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