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口在他手指靠近时明显收缩了一下,但随即又缓缓松开,像在等待。
林辰极缓慢地将中指第一指节推了进去。
那一瞬间的感觉是温热的、滑腻的、层层叠叠的包裹。
她阴道口内壁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像无数细小的、温热的舌头同时贴住了他的指腹。
那种紧致不是抗拒的紧,而是一种主动的、吮吸般的包裹——她的肌肉在感觉到进入之后先是猛地收缩,然后以一种有节律的方式慢慢松开再收紧,像在试探那个进入的形状。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那层嫩肉的内壁滑腻得几乎抓不住,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带出更多的湿液。
苏婉清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放大着,像从深睡中惊醒的人一样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不要进去…
林辰停住了手指。
他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他停止的瞬间以一种更强烈的幅度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他的中指第一指节依然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深处的温度和那种持续的、微弱的吸吮感。
好。林辰轻声说,不进去。我只是帮你确认一下你那里有没有受伤。
他说话时,中指以极其细微的幅度在她阴道口浅位画着圈——几乎不可察觉的移动,每次移动不到一毫米。
她阴道口的嫩褶在他的动作里翕动得更加频繁,像被风吹动的花瓣,每一次翕动都能感到更多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沿着他的指腹淌下来。
你闭眼就好。林辰说,声音低而稳,没有进去。只是边缘。
苏婉清重新闭上了眼睛。
她按在他手腕上的手松开了,无力地落在枕边。
林辰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正在逐渐陷进床垫——那种从紧绷到瘫软的过渡,像一盏被慢慢拧熄的灯。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节奏开始变化,从最初的惊慌式的快,变成了另一种更深层的、更绵长的喘。
林辰的左手同时加重了力度。
他的手指从揉捏乳房变为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母亲硬起的乳头轻轻捻拉——力道比之前稍重,每次捻拉都伴随着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一次。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乳头在他的揉弄下变得更加挺立、更加硬实,像一个被反复抚摸的小小的肉核,每一次触碰都让它更加充血、更加敏感。
右手中指依然停留在母亲阴道口的浅位,以极慢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幅度进出一两毫米。
每次退出时,都能在指腹上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透明的、带着体温的、微微拉丝的。
那些液体沾在他的指腹上,发出细小的、湿润的亮光。
苏婉清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
从急促的喘息变成更深层的、带着细碎哼声的呼吸。
她的嘴唇微张着,牙齿咬着下唇边缘,像在忍住什么。
她的脸颊潮红得近乎酡色,连鼻尖都泛着淡粉。
她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他双重刺激下从最初的紧绷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近乎瘫软的沉落——她的腰腹不再微微绷着,而是完全陷进了床垫里;她的右腿不再有任何夹紧的意图,而是松散地搭在他腿上,膝盖向外倒着;她的胯部微微向前送了一些——幅度极小,几乎不可察觉,但对于林辰来说,那个微小的前送意味着母亲的身体在无意识中主动迎向了他的手指。
他低头看着母亲,看到紫色睡裙的右肩带已经从肩膀滑落下去,露出一侧乳房的完整轮廓——圆润的、白嫩的、因为他的揉捏而微微泛红的乳房边缘,在被子边缘若隐若现。
那道裸露的弧线从肩头一直延伸到乳头的位置,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林辰的手指继续保持着双重刺激的节奏——左手捻拉左乳的硬起乳尖,右手的中指在母亲湿润的阴道口浅位持续画着圈。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他手下慢慢溶解、慢慢摊开,像一块冰被体温焐成了水。
她的呼吸越来越深,越来越长,脸颊的潮红从浅粉变成了更深的水红,连眼尾都染上了一点湿漉漉的绯色。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主卧里只有床头那盏小灯发出昏黄的光。
被子边缘,苏婉清滑落的肩带下方,半侧裸露的乳房在光影交界处起伏着,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那团柔软的白色在被子边缘若隐若现,像一个即将完全浮出水面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