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从大腿根部外侧往里滑,绕过臀瓣下缘,隔着内裤面料覆盖在阴部的位置上。
他的指尖压下来的那一瞬间,苏婉清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尾椎到后脑勺整条线都炸开了。
那一下压得并不重,甚至可以说很稳——是那种经验丰富的、知道往哪里放手的力道。
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隔着内裤的裆部,准确地摁在肉缝上方,然后开始缓慢地左右碾磨。
布料的阻力让动作的触感变得粗糙而细密,每一次碾过都能感觉到内裤的棉质纤维跟阴唇之间产生微小的摩擦。
苏婉清的后颈浮起一层薄汗。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
她想要推开他的手,想要转头喊你干什么,但身体在这个瞬间没有听她的话。
那层内裤布料已经湿了。
早在她从睡梦中醒来的凌晨、在她换衣服时手指擦过腰侧、在槐树下站着发呆的每一分钟里,那层棉布就已经被从里面渗出的潮意浸透了。
现在是黏糊糊地贴在肉缝上,中间那一小块布料的颜色一定变深了。
而他的手指隔着这块湿布,碾磨的力道每加重一次,都能听到极小极轻微的咕叽声,那是水分被挤压着从布料纤维里溢出来的声音。
她的大腿根开始颤抖。
不是冷,也不是害怕,是一种从骨盆深处涌上来的、不受控制的节律性收缩。
阴道口的肌肉在一张一合,像鱼嘴在水面下翕动。
他当然感觉到了——他的指尖就压在那上面,阴道口每一次收缩都能隔着布料传递到他指腹上。
他的手指开始往里面探了。
先是中指从内裤边缘的缝隙钻进去,指背蹭过她已经湿透的大阴唇,滑动时阻力很小,因为他指尖沾着的全是她的体液。
然后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来,两根并拢,直接拨开肉唇,指腹正正地摁在阴蒂上。
那是高潮前一秒的触感。
阴蒂已经勃起了,硬而滑,像一颗被泡软的珍珠从包皮里完全伸了出来。
他的指腹一压上去,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小腹重重地往里吸了一下,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从肚脐下方猛然拽住。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发出短促的气声——不是尖叫,更像是一声没能完整吐出来的低吟。
车还在开。
发动机的震动从地板上传上来,从脚底一直震到小腿肚。
周围人声嘈杂,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讨论菜价,没人看她。
她站在人群中间,身体像一具被陌生人剥开外壳的仪器,所有的刻度都在疯狂摆动,而显示器一片空白。
那个中年男人似乎没想到她会湿成这样。
他的两根手指停住了,在阴蒂上方悬了一瞬。
然后他往下滑,指腹划过湿滑的肉缝,探向更深处——阴道口就守在那里,像一朵被彻底浸湿的花,花瓣完全敞开着,花蕊的黏液挂在边缘上,等着什么东西进去。
他的指尖已经碰到阴道口的肌肉环了。
就在那一瞬间,苏婉清的右手肘猛地向后撞去,正正撞在他肋骨下方。
她转身,扬起包,金属扣甩出去砸在他肩膀上,用力踢向他的小腿骨——平头鞋的硬底撞上胫骨前面那层薄皮,发出沉闷的钝响。
滚!
这个字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声音尖锐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车厢里至少五六个脑袋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