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承受的更多。”林辰说。他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确认过的事,“只是你现在还没发现而已。”
“…你凭什么这样说。”
“就凭你刚刚的表现。”
她沉默了一下。“…我刚刚什么样。”
“你刚刚在放松。”林辰说,“你嘴上说不要,但你身体在欢迎。你一直在说不要继续,但你一直没有推开我。”
“那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
“我知道。”林辰说,“但你刚刚那一次湿得更厉害了。”
“…那只是身体反应。”
“你已经在用身体反应说话了。”
她的手从他的小臂上移开,重新落回枕头旁边,像在整理自己。
“你想多了。”她说,“我只是…不想让你晚上睡不着。不想看你站在门口。仅此而已。”
“你说谎。”林辰说,“你刚刚明明也在享受。”
“…我没有。”她的声音更冷了,像一层正在迅速结冰的水面。
“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什么赌。”
林辰的手指开始动了。
他原本停在她肚脐下方的手,拇指开始沿着她小腹的弧线画极轻的圈——没有向上移动,只是在她平坦的腹部上缓慢地画着圆,一圈又一圈。
“你做什么…”苏婉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别乱动。你想赌什么。”
“赌我接下来只摸你的肚子,”林辰说,“不会再往别的地方碰。”
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正在她的肚脐周围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圈。那个动作带着某种耐心的节奏,像在等待她的回答。“…赌什么。”
“赌你下面还湿着。赌你的…奶子是胀的,奶头是硬的。”
苏婉清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我说——”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比刚才提高了半个调,带着那种冰裂的弧度,“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
“那你还在说这种话——你这是在侮辱我。”
“我没有侮辱你。”林辰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那种哄人的语调,像是在安抚一只正在炸毛的猫,“你是我的母亲,我这辈子最亲的人。我没有侮辱你。我是在跟你说实话。”
“…实话?”
“嗯。”他的手指依然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没有加快也没有停下,“从小到大,你管过我多少。”
她没说话。
“你管了我多少,你陪了我多少,你抱过我多少。你记得吗。我有时候会在夜里想——我有多久没有被你抱过了。”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你给了我一个房间,给了我饭吃,给了我学费,但你很少碰我。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不出事,就算尽责了?”
“…你胡说什么。”
“所以我只是想证明,你需要的比我以为的更多。你只是太久没被碰到了,你忘了自己也想过要这种。”
她的呼吸在黑暗中变深了,但没有说话。
“我们就赌这一次。”林辰的声音恢复了他原本的节奏,“如果我赌输了——我以后再也不碰你,再也不说这种事。我就好好当你的儿子。”
她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你输了,你真的能不再碰我?”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