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胸口就会传来一阵屈辱而隐约兴奋的疼痛,加上身体被束缚的无力感,让一种酸麻的感觉游过他的腰眼。
陈蜃忍着那股刺激,挺直了腰板,双手交叠着背到身后,像是一个等待着被惩罚的学生,暴露在她脚下的器官却硬得发紫。
陈墨收回了脚,转而蹲到他身前,离得很近。
拽着皮带的手撑着下巴,另一手握住了他腿间那根硬得发紫的大鸡巴,随意得像是在摆弄一根玩具。
她故意歪着头,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乖宝宝,你说,是要让妈妈用大鸡巴肏你呢……”
然后她话音一转,语气变得酥麻又魅惑,像是换了个人:“……还是让宝宝用这根贱屌插妈妈呢?”
“想……想插妈妈。”陈蜃的呼吸更重了,像是本能甚至早于理性开口,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万分。
陈墨握着他鸡巴的手猛地收紧,随即开始快速撸动起来,她撸动的节奏又快又狠,“啊?这可是乱伦啊,你怎么能提这种要求?”她的声音带着戏谑的上扬,“我怎么教出你这样的畜生的?嗯?杂种!”最后那两个字带着突如其来的凌厉,像是鞭子一样抽在他耳畔,“把姿势跪好了!没我允许不准射!”
陈蜃的腹肌紧绷,脊背发颤。
他自己都难以相信,往日里耀武扬威、久战不谢的大肉棒,此刻却像个雏儿一样节节溃败。
那葱白的五指像是有着某种魔力,分明只是撸动,却比任何高档飞机杯都要厉害。
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到一股汹涌的射意从小腹深处升起,像是一道堤坝即将溃决。
他想求饶,想喊停,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至于干脆射出来却是想也不敢想,因为妈妈没有允许。
他咬着牙,绷紧腰腹,将那股射意死死按在临界点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胀得厉害,马眼已经湿润,渗出些许腺液。
陈墨感受到手中的肉棒跳得厉害,她勾起嘴角,掐着根部,及时松了手。
陈蜃刚刚喘了口气,那只手便转了个方向,用五指尖蜻蜓点水般掠过他敏感的龟头顶端,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像一根羽毛在他绷紧的神经上来回扫过。
“嘶……”陈蜃倒吸一口凉气,那根弦又绷了回去,不上不下地悬在原处,射意被卡在临界点,怎么也过不去,又退不下来。
可他没有等到射精的许可,等来的只有她悠然收回的手。
“滚过来。”陈墨瞥视着他,漫不经心地朝他勾了勾手,“给妈妈舔舔。”
陈蜃回过神,随即发现妈妈已经在单人沙发上岔开双腿躺好了,他听话的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陈墨躺在那张柔软的皮质沙发里,姿态闲适。
身上的衣物几乎脱了个精光,唯独那条黑色的过膝丝袜和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那两双美腿大大方方的支在沙发扶手上,腿心的嫩穴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
眼前的阴户肥美而又精致,外面那两瓣粉嫩的花唇干净极了,无一根毛发和色素的暗沉,如玉般光洁,表面浮着层湿润的水光,微微翕动,露出内里一条湿润的肉芽,像一颗已经被剥开一半的水蜜桃,成熟到正往外溢出甜水,显然她已经兴奋了很久。
陈墨拽了拽手中的皮带,将他拉到近前,只吐出一个字来:
“舔。”
陈蜃垂下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将那片春水卷入口中。
妈妈的味道带着一股蜜桃般的甜腻,混着某种独属于尤物的麝香,让他几乎忘记了呼吸,本能地想要得到更多。
他俯下头,整个脸都贴合上去,舌尖不停地在那道软肉之间挑、拨、逗、弄。
这是他第一次给女人口,但好在他知道妈妈所有的敏感点,凭着记忆,一遍一遍地撩拨着那粒小小的突起,果然便引来阵阵软软的哼声。
“嗯……啊,真乖。”陈墨仰起脖颈,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按住他的脑袋,轻轻压向自己,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
他渐渐加快了节奏,从浅浅的试探变为深吻般舔吮,直到发觉那处软肉开始微微痉挛时,他抬起头,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妈妈……我能插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