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陈墨含糊地吞吐着,银发在凌乱中晃动,她的双手撑在兔八哥的大腿上,像是为了稳住自己的身体。
兔八哥渐渐加快了速度,那枚圆润的龟头反复撞进她的咽喉深处,带出沉闷的吞咽声,越来越多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在下巴周围留下黏腻的痕迹,她像是撑不住了,嘴里发出哽咽的呕声。
陈蜃站在一旁看得有些心疼,看着她眼角泛红、喉咙被撑得鼓起的模样,他实在忍不住了:“你轻点……她要受不了了。”
兔八哥笑了笑:“没事,我伺侯过那么多人这还看不出来没?”他指了指陈墨虚扶在他腿上并未推拒的双手,“她自己也爽着呢,你没感受到吗?”
他说得没错,陈墨的腔膣里传来的紧迫感如此明显,让他根本无法反驳。
“对欲求不满的客人就要这样……”兔八哥伸出手,轻轻地捏住陈墨的鼻子,另一只托着柔颈的手也微微收紧。
陈墨猛地瞪大了眼——呼吸被截断,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绞紧,像一层层柔软的肉环死死咬住那根没入深处的阴茎。
那瞬间的窒息感让她的眼睛泛起一层雾蒙蒙的水意,脸涨得粉红,嘴里含着的巨物却因为那不断收缩的喉管而更加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寸的轮廓。
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是被打开了,简直快成了那根鸡巴的形状。
兔八哥感受到那阵急剧收缩的绞紧感,舒服得眯起了眼,低声道:“这不是含得更紧了吗?”
等陈墨再难忍受的在他大腿上拍打求饶,他才放开捏住她鼻子的手指,等陈墨大口喘息一场,再捏住,如此反复了几次,直到玩得她满脸泪痕,他才终于将那根肉棒从她嘴里缓缓抽出来。
粗大的茎身带着晶莹的涎水,龟头最后离开她的唇时,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咳咳……淦……”陈墨如获大赦地大口喘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看着心爱的陈墨被别人这样玩弄,陈蜃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有酸,有恼,有说不清的兴奋,陈墨的嫩穴里也一直痉挛似的绞紧,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精关失守,冰凉的浓精直接灌入了她体内。
“咳……啊……”陈墨被那股冰流激得浑身一颤,原本喘息未定的身体又抖了一抖。
“你好啦?那换我来了。”兔八哥笑了笑,伸手拉住陈墨的胳膊,将她从陈蜃的肉棒上轻轻拔了出来,然后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摆成正面仰躺的姿势。
陈蜃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溅出几滴白浊,她腿间一片狼藉。
“还是算了吧,她经不起你这么大的,万一真弄宫脱了……”
“嗨,你这话说的,你鸡巴不也不小吗?刚刚不是干得好好的?”兔八哥分开陈墨的双腿,“要是实在不放心,不如问问这位美人的意见?”
他其实早就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真正做主的好像是这个被干得满脸春色的女人,所以才故意这么问她。
陈墨仰躺着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听到他的话,她的眼波微微一转,主动伸出双手,分开自己的臀瓣,大大方方地将双腿分开,露出那处被干得一片狼藉的嫩穴和紧闭的菊门。
“我要……”她将枕头垫到屁股下面,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暧昧,“肏我后面……这样就不会坏了……”
“你看,得尊重美女的意见吧?”兔八哥朝陈蜃挑了挑眉。
陈蜃张了张嘴,看着陈墨那张越来越媚的脸,终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陈墨的臀部丰润圆翘,但屁眼儿却小得出奇,比小指的指尖还要纤细几分,衬着那只白艳的翘臀,显得纤巧精致。
当初捏人的时候,陈末为了美观,特意参照过二次元色图处理过这处的细节——她的后穴不像正常人类那样有着细密的菊纹,而是光滑地向内凹陷,像是一个圆圆的凹孔嵌在雪白的臀沟内,白美雪嫩,巧夺天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