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就是朱昧真的模样。
柳眉死死拧在一起,眉心压出深深的纹路。
那双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光,瞳孔微微涣散,却又强撑着不肯彻底失神。
性感的紫色嘴唇被女人咬着,偶尔抽气气息,下巴绷得死紧,整张脸既痛苦又无助,看起来脆弱得让人几乎要心软。
我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按照刑具坊的规矩,折磨试刑女奴不能一次性超过一个时辰。
这里毕竟是刑具坊,而不是专门审讯的地牢。
试用的刑具本身也有着很多不可测性,所以必须给她们必要的休息时间。
就在我准备给挣扎越来越激烈的“朱昧真”解开贞操带、让她休息一会儿的时候。
一道灵感突然在脑海中炸开。
如果说每次正常对话时,对方都是赫连玉;而朱昧真偶尔会听到有人叫她“赫连婊子”,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朱昧真其实是在代替赫连玉承受酷刑?
因为在符箓的透视下,我明明看到赫连玉开始有些承受不住贞操带的拉扯,表情出现裂痕,下一秒就彻底变成了朱昧真的脸。
她显然不知道,我这个炼气期四层的小家伙,能透过青铜面罩看出端倪。
我似乎想通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第一眼看到赫连玉时,她会那么淡定,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被彻底折磨过的淫奴。
虽然她光着身子、戴着禁灵环和镣铐,也刻意做出低眉顺眼的样子,但我还是凭借多年为奴的直觉,察觉到她“不像”。
在姜烨的记忆碎片里,那些被北狄人系统折磨过数十年的女奴,真正绝望的女人都会或多或少出现精神异常,要么过度紧张,要么持续焦虑,要么已经半疯。
而赫连玉却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从容的余裕,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里,对我和赤芷都没有真正的敬畏。
那么按照这个思路继续推演:
假设我的想法成立,就需要弄清楚赫连玉对朱昧真分魂的控制程度。她是否对朱昧真拥有无尽的控制力?
如果她能完全掌控,那么就不会出现朱昧真时断时续的执念,也不会让朱昧真听到别人的话语。
也就是说,赫连玉能把朱昧真推到前面的时间是有限的。
当朱昧真力竭之后,她只能把它重新收回去。
我突然想起大学时选修心理学,老师说过的话:
“精神分裂的患者,在某个人格过度疲劳之后,主人格或者其他人格往往就会重新浮现出来……!”
这是值得一试的。
如果赫连玉一直让朱昧真替她挡住酷刑,那我根本没办法从她嘴里问出真正消弭烈马诀的办法。
按照刚才那种把她折磨到极限的方式,赫连玉肯定不会说实话。
“嗯唔,嗯唔~!”
似乎再也无法忍耐了,站笼里的高挑女人开始频繁地换脚。
两只被塞进过小青铜高跟鞋的赤足,脚背在鞋帮里弓起来,脚趾显然都已经痛到难以忍耐。
可每一次换脚,都会让另一只脚瞬间承受全部体重,压力成倍增加。
只是这种换脚动作,不过是给女囚一种“得到了短暂休息”的错觉而已。
我笑了笑,这种小确幸也不会给她,于是拿出一副细小的脚镣,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