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在顽强地抵抗,我妩媚地笑了笑,第二根手指迅速探过去,找到那已经湿软的入口,用力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开始在她体内快速抽送。
激烈的奸淫让本就泛滥的淫水发出清晰的咕啾声,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她最深处的敏感。
“嗯啊!啊!啊~!”
大师姐终于彻底动情了。
她忽然伸手搂住我,两人一起失去平衡,扑通一声跌进清凉的泉水里。水花四溅,温热的身体却紧紧贴在一起。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红唇已经覆了上来。
我们吻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她的纤手探进了我的腿间,轻轻拨开那两片还很生涩的阴唇,随即一根手指带着坚定的力道,一下子就顶了进去。
女膜被直接破开。
淡淡的血迹在清澈的泉水里慢慢散开,像一缕浅红的烟。
奇怪的是,我几乎没有感觉到多少痛楚。
或许是因为泉水的寒冷,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与兴奋,那一瞬间的刺痛很快就被更强烈的、陌生的饱胀感盖了过去。
大师姐的嘴唇比我想象中更软、更温热。
和现在记忆里那些男人粗暴的啃咬完全不同,她的吻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缠绵。
可她的舌头却异常热情,强势地探进我的口腔,到处舔舐、纠缠,把我的呼吸都搅得紊乱。
唇分之时,我才恍惚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处女之身,似乎完美的猎人更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我中了大师姐的奸计了。
可我一点也不在意。
反正我从不喜欢男人。
很快,大师姐那具滑腻温热的身体就完全靠了过来。
她抬起一条腿,与我的腿交叠在一起,然后稍微调整角度,让两人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贴合。
湿润的肉穴与肉穴轻轻触碰,随即开始缓慢地、细致地摩擦。
一开始只是外侧的阴唇互相挤压、滑动。
她的阴唇比我更肥厚一些,软热的触感清晰地传来。
泉水被我们的动作搅出细小的涟漪,带着丝丝血色在腿间晃动。
渐渐地,她开始加大力道,用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缝隙去磨我的阴蒂,又用阴蒂去蹭我的入口。
两片湿软的花瓣时而紧紧贴合,时而分开,再重重地压上来,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缓慢的前后摩擦,都能感觉到彼此最敏感的那一点被准确地碾过。
热度在积聚,痒意从接触的地方不断往上爬。
我的呼吸越来越乱,双手不知不觉搂紧了她的腰,把自己的下身更用力地送上去,迎合她的动作。
泉水轻轻摇晃着我们交叠的身体,而腿间那两处柔软的地方,正一下下、不知疲倦地互相索取着。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迷人,要比每月初三、十三和二十三的淫奴接客更让我沉迷。
每次在接客被肏得要死要活时,我都是通过这段甜蜜的回忆来让自己坚持下去,坚持下去还可以看到大师姐,用自己的骚屄去摩擦她的肉唇。
这或许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动力。
所以,你愿意和我磨豆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