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想并拢却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感觉自己的骚穴一边被冻得发痛,一边可耻地越来越湿、越来越软。
就在我被折磨得眼神涣散、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接近高潮、浪叫着夹紧那根寒玉的时候。
她们会猛地抽出,换上一根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整根贯入。
滚烫的温度瞬间烫得我花心剧烈颤抖。
刚刚还因为寒冷而紧缩的嫩肉,此刻被热力强行撑开、熨帖、填满,又痛又胀又麻。
我的雪白大屁股像磨盘一样不受控制地快速扭动,试图缓解那股灼热的饱胀感,却只是让肉棒进得更深。
肥软的巨乳剧烈耸动着,在我剧烈的挣扎中甩动着。
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哭又浪,穴肉却诚实地一下下吸吮着那根烫人的东西,把淫水挤得四处飞溅。
渐渐地,我再也不敢说自己是朱昧真,只要我说自己是朱昧真她们就打我,惩罚我。
可是,如果我不是朱昧真,我又是谁呢?我总得有个名字吧。
她们偶尔会叫我,赫连玉,赫连婊子。
那不是和我战斗的天牝圣女的名字吗?
我什么时候变成赫连玉了?
一定是我被折磨得疯了。
一定是我疯了。
哦……,下面好酸痛啊。又热,又空,又想被填满了。
在一阵阵酸痛与淫欲中,我又有点想念大师姐了。
我想念和她磨豆腐的快乐。
我从不喜欢男人碰我,即使他们的肉棒一次次的把我肏到高潮,我依然本能的厌恶他们。
而大师姐是个温柔的女人,从小就好像母亲一样照顾我。
石青胭是师傅的第一个徒弟。
在师母被北狄人掠走之前,她就已经在了。
后来在扬州的时候,大师姐就好像师母一样照看着我们这些女弟子,管我们的起居,在师傅闭关时传授我们功法。
大师姐最喜欢的就是我。或许因为我漂亮,或许因为我机灵。总之她总是偷偷塞给我一些好吃的灵糕。哼哼,气死莫漓那个爱哭的小师妹。
但我知道,大师姐其实很寂寞。好几次我都看见她一个人到山后的清泉里洗浴,身边没有任何师妹或者女弟子跟着。
我也很喜欢大师姐。
因为她更像是我的母亲。
我的生母很早就不在了,父亲很快另娶。
那个强势的后母为了不让我继承朱家的财产,才把我送到了师傅门下。
要知道,我可是极品火灵根。
当然,也因为我在少女时一怒之下打伤了同父异母弟弟的腿,我无法接受父亲重男轻女的样子。
于是大师姐就代替了我日思夜想的母亲。
直到有一天,我看见她在瀑布下赤裸着丰盈的娇躯,独自抚摸自己的乳房,又把手指伸进腿间慢慢揉搓。
原来大师姐也需要慰藉,在我的眼里,她再不是一个那么坚强的女人。
她应该早就察觉到了我。
以她元婴期的修为,怎么可能让一个陌生人偷窥她洗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