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知道您的儿子看到她的老母亲在一个比他还小的少年面前搔首露屄,会是什么反应呢?”
罗森塔尔夫人脸颊一红,娇柔地嗔怪道,
“你这小坏蛋,我这老夫人拉下脸皮把屄送给你,你怎么还不识相~”
说完,罗森塔尔夫人故作生气,用带着蕾丝手纱的手轻轻扶住那根被自己唾液湿润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用力坐了下去。
“齁齁齁噫…………!!”
肉棒瞬间没入,将她松软敏感的肉壁层层撑开。
罗森塔尔夫人发出一声高昂的淫叫,随后开始轻轻蠕动腰肢,让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缓慢搅动。
裙摆垂落在两人交合处,遮住了大部分画面,却遮不住那细微黏腻的水声,以及她偶尔从喉间溢出的轻喘。
“夫人您这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是如此淫荡呢,就这几天下午天天都来光顾我的房间,要是您真的被我肏怀孕了怎么办?”
林泽熟练地扶住罗森塔尔夫人的腰肢,让她在自己身上耸动。
“齁齁齁……那……那我就哦哦……生下来……让你当我的老公……齁齁齁……”
老熟妇闭着眼,双手撑在林泽胸前,成熟丰腴的身体随着动作轻轻起伏,细细品味这份年轻而滚烫的充实感。
桑斯庄园后院——
晚风轻拂,花园里的种满的冰兰,在休耕季开得正盛。
赫尔夫人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桑斯伯爵,沿着石径缓缓闲逛。
风韵优雅的夫人今日穿着一身深酒红色的贵妇长裙,腰间束着精致的金丝腰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与那下方肥硕饱满的半颗乳球。
熟妇一头银白长发高高盘起,剩下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挂着绿宝石耳坠,整个人看起来雍容华贵,又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成熟风韵。
她们二人就这样慢慢行进,似乎是因为这对老夫妇之间闹了矛盾,因此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话语。
忽然,庄园的老管家匆匆赶来,脸色凝重,将边境传来的消息禀报给二人。
“伯爵大人,夫人,少爷他……他在护送物资的途中遭遇腐败生物袭击,已然战死。”
桑斯伯爵闻询猛地一震,枯瘦的双手死死抓住轮椅扶手,几乎要从轮椅上跌落。
“你……你说什么?他不是就去边境送个物资吗?怎么可能就……”
桑斯伯爵布满血丝的双眼惊讶到几乎要从眼眶中跳出,连话都快说不利索。
“大人,这是真的。我很抱歉,而且边境的消息说温斯特的遗体遗失,并没有被找到。”
赫尔夫人见此则迅速抬起手帕,轻轻捂住嘴角,眼眶微红,
“……温斯特……怎么会……这孩子……咳……真是天妒英才……”
她的演技精湛,泪光在眼角若隐若现,但那最深处的淡漠,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桑斯伯爵转头看见她这副虚伪的模样,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怒火中烧,
“是你!是你把我儿子送到边境去送死的!你这个……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咳咳咳……要是他没有去……咳咳……也不会像现在一样连个尸身都找不到!”
桑斯伯爵似乎怒火攻心,拿着手上的帕子捂着嘴不停咳嗽,甚至咳出了不少鲜血。赫尔夫人装作关怀上前,
“亲爱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他是爵位继承人,理应为领地尽一份力……况且,王命难违,我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
桑斯伯爵被她这番轻描淡写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煞白,猛地咳出一口血,随即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赫尔夫人低头看着瘫软在轮椅上的老丈夫,看向老管家,
“把伯爵大人送回寝室好好休息。就先这样吧。”
待到所有人离去后,赫尔夫人看着即将日落的天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关键的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
当天傍晚,老管家找到林泽,传达了赫尔夫人的吩咐——请他前往餐厅。
林泽按照管家的吩咐,来到了餐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