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Honey这么喜欢的话……”
新泽西双手撑在身后,挺起那对硕大的豪乳,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煽动性:
“那就不要客气嘛……”
“来……抓住我的靴子……抓住这两只‘把手’……”
她晃了晃脚踝,那黑色的漆皮发出“嘎吱”的轻响:
“把我的两腿狠狠地分开……分到最大……我想让你用这种姿势,狠狠地进入我……”
“就像……要把我这只战列舰彻底击穿一样……好不好?”
“这可是你自找的,新泽西。”
这一刻,我再也无法保持哪怕一丝的温柔。
我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那两只厚重的黑色靴子。
掌心触碰到的是冰冷光滑的漆皮和坚硬的鞋底,这种充满了质感的触觉瞬间点燃了我的征服欲。
“啊!!”
我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双手猛地向两侧发力,粗暴地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向外、向下狠狠压去!
这一下,直接将她的双腿分到了生理极限,呈现出一个极其夸张的“一”字马姿势。
她的骨盆被迫完全打开,那原本紧致的甬道瞬间变得更加平直、通畅,那粉嫩的肉壁被拉伸到了极致,毫无防备地对着我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敞开了大门。
“哈啊……好开……腿被分得好开……”
新泽西惊呼一声,但眼底的兴奋却更加浓烈。
“抓紧了!”
我低吼一声,利用抓着她靴子的双手作为杠杆和支点,腰腹核心力量瞬间爆发。
“噗滋——砰!!”
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不再有任何温柔的试探,而是像一根烧红的铁桩,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
因为双腿被极致分开,我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毫无遮挡的会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那硕大的龟头没有任何阻碍,直接蛮横地冲破了层层媚肉的阻挠,狠狠地撞进了她那从未有人到达过的花心深处,甚至重重地顶在了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
“顶……顶到了……好深……太深了……”
新泽西的脖颈猛地后仰,那头蓝紫色的长发在枕头上疯狂甩动。
她张大了嘴巴,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浑身剧烈地痉挛着,那双被我抓在手里的长靴无力地颤抖。
这种姿势下,她完全成了我的玩物,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那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任由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肆虐,将她填满、撑开、捣烂!
“砰!砰!砰!!”
有了那双厚底漆皮长靴作为着力点,我的每一次挺动都变成了一场毫无保留的暴行。
我双手死死扣住那坚硬的黑色靴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利用这双靴子作为杠杆,我近乎残忍地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压向她的肩膀,让她的骨盆以一种羞耻的角度彻底向我敞开。
“噗滋——咕啾——!!”
那根早已杀红了眼的肉棒,在这种完全无防备的姿势下,每一次都像是一根不知疲倦的活塞,狠狠地凿进她那湿软的一塌糊涂的肉穴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量白沫和爱液的飞溅,那是她体内被我捣烂了的蜜汁。
“哈啊……啊啊啊!!Honey……好深……不要……要被顶穿了!!”
新泽西的头在枕头上疯狂甩动,那头蓝紫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黏在脸上。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想要合拢双腿来缓解那种被贯穿的酸胀感,却被我抓着靴子强行固定在那个羞耻的“一”字马姿势上,只能被迫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这双靴子……真的是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