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贺云关的手真正碰到那里时,林浩然发现自己的腰软了,软得几乎站不住。
皮衣内壁与皮肤之间积了一层薄汗,像一层温热的膜,把每一次触碰都放大数倍。
“去床上。”贺云关哑着嗓子一把抱起她。
床很软。
林浩然陷进去,裙子被推到大腿根,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贺云关压上来,扯开她的衬衫,扣子崩掉两颗,露出大片胸口。
男人的嘴追上去,含住一侧乳尖。
那一瞬间,林浩然听见自己叫出声,声音又尖又颤,完全不是她能控制的东西。
“呃……啊……”秦羽萱的乳头很敏感,比柳如烟的还敏感。
只是被舌尖一勾,就像有根细针从乳尖直直刺进小腹。
林浩然下意识弓起背,十指插进贺云关的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向自己。
皮衣的记忆在作祟,那些秦羽萱身体里残留的、关于被爱抚的本能,正在一点点接管她的反应。
“别、别咬……哈啊……”
“不咬,那要什么?”贺云关抬起头,嘴角牵着银丝,眼神浑浊而贪婪:“说你要什么。”林浩然喘息着,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冷光。
这抹冷光藏在情欲后面,像刀藏在鞘里。
她抬起一条腿黑丝包裹的脚心踩在贺云关胸口,慢慢往下滑,一直滑到对方鼓胀的裆部,轻轻一碾。
“要你进来。”她用秦羽萱的声音说,又轻又软像在念一句咒语:“贺处……进来……”贺云关低吼一声,撕开她的丝袜。
布料裂开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浩然感到裆部一凉,随即是男人手指的侵入。
两根直接没入穴肉绞紧带着点痛的快感从小腹炸开。
林浩然仰起脖子,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真紧。”贺云关喘着气,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生了孩子还这么紧……秦教授,你老公是不是都不碰你?”林浩然说不出话。
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在喊“我是林浩然,我是男的。”,另一个却越来越像被潮水卷走。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被撑开的那一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想起高中时在办公室被撕掉请假条的那天,想起秦羽萱居高临下的眼神。
现在那个女人正躺在一个已婚男人身下,丝袜被撕烂,腿被打开,小穴被玩得泥泞不堪。
“哈啊……”林浩然忽然笑了,笑得浑身发抖:“对……我老公不碰我……只有贺处……”这话像是开关。
贺云关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皮带,脱裤子。
男人的性器弹出来,粗胀顶端已经渗出前液。
林浩然只看了一眼,就偏过头去。
真让人感到恶心。
可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却更强烈地叫嚣起来。
贺云关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扶着自己的肉棒,抵住穴口,猛地顶了进去。
“——啊!”这一下太深了。
林浩然整张脸皱起来,脚趾死死蜷缩,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只。
被贯穿的感觉陌生又熟悉,像身体被劈开,又像某个空缺被填满。
她想起自己曾经作为男人进入别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