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镜中的女人背靠着镜面缓缓坐下去。
光裸的臀肉贴上冰凉的地板,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林浩然分开双腿,学着女人的样子把手探了进去。
阴唇的形状陌生,不是柳如烟那种肥厚饱胀、一碰就出水的熟女器官,而是更小,更闭,更紧的,像一颗合拢的贝。
“哈……”林浩然大口喘气着,声音抖动更加厉害,中指借着呼吸的节奏慢慢推入。
阻力大得惊人。
穴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绞住自己的指节。
又热又干。。。。。。像是在抗拒,又像是挽留。
与柳如烟一插就泛滥的身体完全是两个极端。
林浩然咬着牙一点一点地磨,直到里面泌出第一缕温热的湿意,才敢并进第二根手指。
“呃……!”腰猛地一弹,后脑直接撞在镜子上,口中发出一声闷响。
虽然很疼,但真的很爽啊。
一种尖锐的、像细针扎在神经末梢上的快感从穴道深处蹿起来。
秦羽萱的身体敏感点浅,每一寸穴肉都像装了开关。
他的手指才动几下,电流就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比柳如烟的海啸更密、更锋利,像有人拿小刀一片片剥他的理智。
“啊……哈啊……秦老师……秦老师的小穴好紧……”林浩然听见自己用秦羽萱的声音在叫,口中喊出这样下贱的话。
一股混杂着亵渎与报复的快感从胸腔炸开,直冲下体,手指抽得更快。
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来,淫靡得发亮。
恍惚间,一些不属于他的画面闪过脑海:深夜的办公室,成摞的作业本,一杯凉透的咖啡,一个女人脱掉高跟鞋、揉着酸胀脚踝的疲惫侧脸。
秦羽萱的情绪残留,从皮衣内壁渗进他的意识,像隔着一层雾。
“滚开……”林浩然用力晃动自己的脑袋,试图将这些画面从自己脑海中驱赶出去。
可现在这具身体是他自己的,这个正在卧室内用自己手指插得痉挛的女人,就是他林浩然。
“秦羽萱……当年你撕我请假条的时候。”林浩然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喘息声:“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穿着你……自慰到高潮……”
“啊——!”高潮来得又快又狠。
身体像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到极限,脚趾蜷缩,穴肉疯狂绞紧,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
林浩然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细又尖的悲鸣,这完全是秦羽萱的嗓音,却比秦羽萱本人叫得还要下流。
透明的爱液从指缝涌出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林浩然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都是汗,随着她的呼吸缓缓呼动,无数条温热的小虫在皮肤上爬。
他在地上躺了很久,直到呼吸平复才从地上坐起来。
镜子里的,秦羽萱泛着高潮后的潮红。
嘴唇微张,眼神里透露着一模涣散。刘海被汗黏在额角,几缕散下来遮住半只眼睛。林浩然抬起手,拨开额头那缕头发。
“我是谁?”林浩然对着镜子,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问。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林浩然走向床头柜,那里放着一部陌生的手机黑色手机壳,制皮激活时,法典把目标全部的数字人生也复制了一份:包括通讯录相册社交账号,全都放在这部手机里。
林浩然用秦羽萱的脸对准屏幕,面部识别“咔哒”一声,成功打开手头上的手机。
这锁屏锁屏壁纸是秦羽萱一家三口的合照。
照片里面秦羽萱抱着女儿,身后站着那个在国企上班,常年飞在天上的丈夫。
林浩然盯着照片看了两秒便将其划开,点进微信置顶是秦羽萱的“老公”,最后一条停在昨天:“这周我不回来了,加班。照顾好小满。”林浩然轻声念出“小满”这几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