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跪在他身上,那截湿痕正对着他,什么都遮不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的表情。
“主人。”
“嗯。”
“你说这套裙子,”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又甜又黏,“是不是设计得特别好。”
“……小姐指的是?”
“你看不出来?”她把裙幅往两边推了推,推得更开,“什么都能用,什么都看得见。中间特意留这么一道口子,就是方便主人使用。”
“……”
“我们一起读过条款的。”她歪着头,“人家一开始就把便于侍奉写得明明白白。”
阿澈没接话,可他的耳朵一路红到领口。
玲音伸手,把他垂在床边的那只手拿起来,十指扣住,牵到自己腿间,隔着裙摆的开口,覆在那片湿漉漉的软肉上。
“主人。”她声音低下去,尾音又软又黏,“1417今天一整天都在等这个点。”
“小姐在等什么?”
“等着被主人使用。”她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送出去,“从早上就开始了。早上给主人含着的时候,下面就在动;中午帮主人弄的时候,也是。刚才在沙发上蹭,就有些漏了。”
“漏在哪儿?”
“主人的手上。”她声音越来越轻,“还有沙发垫上。”
阿澈的掌心贴着她那片湿意,慢慢往下按了按,拇指顺着插入栓的盖板下往上抹了一遍。
“小姐现在湿的很厉害。”
“还不是主人弄的?”她把脸贴在他肩上蹭了蹭,“一整天都在想主人,控制不住。”
抹完之后他还抬起手,把指腹上的湿意给她看。
“……你。”玲音的脸烧起来,可她没有躲,反而把他的手重新压回腿间,压得更紧,“主人别光看着啊。”
“那要做什么。”
“把1417弄成这样,”她仰起脸,把那句话说出口,“主人得负责。”
“那小姐坐好。”他说。
玲音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方才不知不觉已经把腰抬起来了。
阿澈扶着她的胯,让她跪正,隔着裙摆摸到固定环边缘,用指腹揉了揉,等她那口气匀了,才捏住插入栓的盖板往外拔。
“小姐难受吗。”
“不难受……哈啊……”她喘着,“主人慢一点。”
他依着她,一点一点往外退。
棒身退得很慢,里面早湿透了,硅胶贴着穴肉往外走,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
插入栓完全脱出的那一刻,一股温热顺着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
两个人都低头看。
那滴爱液落在阿澈的小腹上,在灯下洇开一小片,又顺着那条腹肌的沟,慢慢往下滑。
阿澈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你别看!”玲音脸烧起来,伸手要去擦。
“别动。”他把她的手扣住。
“干嘛?”
“我想看着。”
(呜……变态阿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