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也是往这边翘……”
她捏到真棒中段那条鼓胀的青筋的时候,阿澈的腰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玲音立刻抬眼看他。
“这条,是这里吧。”
“……什么。”
“这条青筋。”她的指腹沿着那条脉络慢慢往下滑,声音放轻了,“我手指每次滑到这里,你都会抖一下。我记着呢。”
阿澈的耳根瞬间又变红了。
玲音低下头,又看了看手里的仿形棒。
那支粉色的仿形棒上,靠近中段的地方,正有一圈浅淡的、不规则的起伏纹理,位置和她指尖按着的那条青筋几乎分毫不差。
她看着那圈纹理,喉咙忽然有点发紧。
她举着那支仿形棒,慢慢低下头,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棒体带着一点冰凉的触感,抵着她的舌头。
她闭着眼,用舌尖细细地舔过那圈纹理,舔过那个弧度,舔过顶端微微上翘的缘。
口感不一样。假的比真的凉,没有他的温度,也没有他的味道。可是形状是一样的。她的舌头每滑过一处,身体就自动记起他真正的样子。
她把它退出来,转头,把真含了进去。
温热的、带着他气息的顶端抵进她嘴里,她几乎是在含进去的瞬间就知道差别在哪里了。
她含着真的,含得很深,喉咙收缩了一下,又退出来,再含回那支假的。
来回试了几次。
阿澈躺在床沿,看着她把那支按他形状做的仿形棒和他的真身放在一起,用嘴一根一根地试,呼吸越来越重。
他看见她舔到仿形棒上那圈纹理的时候,眉头会轻轻皱一下,像是在确认口感;看见她含住他真身的时候,眼睫会颤,喉咙会不自觉地动。
她试得那样专注,那样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搞什么学术研究。
“小姐……”他哑着嗓子叫她,“……好了没有。”
玲音把那支仿形棒退出来,舌尖在顶端轻轻扫了一圈,才抬起眼看他。她嘴里含着两个人的东西,嘴唇亮晶晶的,眼尾泛着一点红。
“不一样。”她声音有点含糊,“真的……会动。”
她说着,低头又含了一下真的。
这一次含得深,她的舌头沿着他柱身的形状一路往下裹,一直含到喉咙最深处,停了两秒,才慢慢退出来。
退出来的瞬间,她抬起眼,眼尾红红地看着他。
“可是假的……能一直待在里面。”她说,“它不用出来。”
阿澈猛地吸了一口气,手背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
玲音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得意了一下,脸上又烧得厉害。
她跪坐在床上,那条分幅裙摆向两边敞开,正面中央什么也挡不住。
膝盖并得太久,腿根内侧有一层黏意在慢慢往下淌,凉一下就又被皮肤焐热。
她想把那根假的塞进他手里,躺了回去。
“帮我换上。”
这句话她在心里说得又直又急,甚至已经动手去掰他的手指了。可是落到阿澈耳朵里的时候,还是被拦了一下。
“少爷,”她听见自己说,“请帮我把这个换上吧。”
连那个“请”字都端端正正,尾音还抬了一下,听起来像在提一个十分礼貌的请求。
阿澈躺在那儿看着她。
玲音的脸一下红透了,索性低下头去掰他的手指,把那根浅粉色的东西按进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