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她倚着厨房门框,朝客厅招手,“午饭。”
阿澈转过身,看见她站在那里,裙摆中央的开口还是那样敞着,因刚才的刺激变得湿润了些。他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住。
“小姐今天想吃什么?”
“管家自己想。做得难吃要扣分。”
阿澈挽起袖口,从她洗好的食材里挑出午餐要用的部分。
“那我现在多少分?”
玲音本想报个负数,目光落在他陪自己穿了一上午的制服上,临时改了口。
“还在考察。”
“有转正机会吗?”
“先……先记着。下午再看。”
这句话里已经没有早上那股跟谁赌气的味道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戴着白手套、刚刚洗干净菜叶的手,忽然觉得,有心爱的人穿着管家制服在旁边陪她干了一上午活,好像也没那么难受。
午间窗口开了一小时。玲音坐在餐桌边,终于能用自己真正的声音说话。假阳具退出去以后,下颌那点酸胀慢慢消下去。
阿澈坐在她对面。他今天做的都是她吃惯的口味,米饭蒸得软硬正好,煎鱼的火候也挑不出毛病。玲音夹了一口鱼,忽然抬眼看他。
“……少爷老看我干什么。”
阿澈正低头吃饭,被她一问,视线突然闪躲了一下:“没有。”
“你刚才一直在看。”
“我只是在看小姐有没有好好吃饭。”
玲音狐疑地看了他两秒,没再追问,低头继续吃。
可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又落回她身上,没有落在她脸上,而是落在更靠下的位置。
她顺着自己的衣领往下看了一眼,胸口那两片白色胸襟的装饰片扣扣得好好的,看起来和普通女仆装的衣领没什么两样。
她没往深处想。
直到她夹第三口的时候,阿澈又看了一次。
这次他的视线停得有点久,像是想确认什么,又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眼睛已经看直了。
玲音放下筷子。
“少爷。”
“你又在看。”
阿澈被她逮住,耳朵尖红了一点。他刚想辩解,可连他自己都觉得我没有这三个字站不住脚。他刚才确实又看了。
玲音眯起眼,琢磨了一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忽然福至心灵。
她想起昨晚看条款的时候,两人一起读到过胸前两片白色襟片可由监管人快速解除、向两侧折开、便于使用那一行介绍。
当时阿澈读到这里的时候明显愣神了一会,她那会没当回事。
“你是不是想试试那个?”
阿澈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试……哪个?”
“条款里写的那个。”玲音说得直白,耳根也烫,“就是那个什么……快、快速解除。你从昨晚就一直在想吧。”
“没……没有。”
“你刚才看的就是那里。”
阿澈这次没能立刻接上话。
他确实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