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记这个。”
她说完却没再抬头。方才惩戒带来的那点疼和委屈,这会儿好像都被这句话捂热了,她埋在他肩窝里,忽然觉得就这么待着也挺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他怀里退开。
“……我得接着干活了。”
“小姐歇一会儿再做。”
“不能歇。歇了就不想动了。”
玲音撑着沙发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她还是努力站稳,走回客厅把刚才没扫完的那片地面补完。
她弯下腰时束腰照例把她往上托了一下,这次她压住了那点痒,没让它再变成一次违规。
〖房间清扫完成。〗
阿澈切菜,玲音负责洗菜、递调料和装盘。
高跟鞋踩过厨房地砖,声音已经比早晨稳了许多。
阿澈伸手时,她总能提前把要用的东西递过去;她够不到上层柜门,他便自然替她取下来。
两人的袖口偶尔碰在一起,一个是管家制服的黑色布料,一个是女仆装的白色手套。
傍晚五点五十分,最后一道菜装盘,系统在她脑内发出了播报。
〖今日全部家务指标完成。〗
〖全额奖励发放:鞋跟降至最低档。〗
玲音低头,看着鞋跟一路落到底。
〖鞋跟高度:4cm。〗
与此同时,她身体里那根低频震着的东西也再一次换成刚才被阿澈奖励时的节奏。
震动变得又深又柔,像在按摩内壁;阴蒂上的吮吸也换了,从那种吊着她的慢速吮吸,变成又轻又暖的含裹,像一张温热的嘴含着它,偶尔动一下。
温柔得让人发软。
这是她今天第三次撞上这个频率了。前两次都短得像借来的一瞬,这回没人掐着点催她,她能整个沉进去。
那阵舒服顺着脊椎一路往上漫。玲音原本扶着料理台站得好好的,膝盖忽然就软了,喉咙里先漏出一声极轻的娇哼。
“嗯~?”
声音又软又黏,她自己听了都耳根一烫,赶紧咬住口罩里的假阳具,想把后面压回去。
可那阵震动一下一下地揉着她,阴蒂被含得又轻又暖,她憋了不到两秒,那声又溢了出来,这回没能压住。
“哈啊……?嗯……”
比刚才那声长,尾音打着颤,像被伺候到了骨头缝里,连腰都跟着塌了半寸。
她伏在料理台上,两条腿并了又松,松开又并拢。
阿澈就站在她旁边,她越是想忍住,那声就越往外跑。
到最后她干脆破罐破摔,由着那阵暖意裹着她,把脸埋进自己手臂里,闷闷地漏出一声呜咽,又羞又舒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手臂里抬起半张脸,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正撞上阿澈的视线。
他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身,一直看着她,眼底带着一点压得很浅的笑意。
玲音的脸更烫了,扶着料理台想站直,可那阵暖意正顺着腿根往上爬,她只好重新撑住,声音又恼又虚:“……看什么!它自己变的!”
“……变舒服了?”
“才……哈啊……?才没有!”
玲音嘴硬,可尾音还带着刚才那声娇吟没散尽的颤,连她自己都知道这话多没底气。
那阵舒服的震动还在持续,一下一下裹着她,让她几乎要站不住,耳根也跟着烫起来。
她正要骂他,新的提示先一步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