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违规动作。违规计数:三。〗
她咬住口塞,把身体挪正,终于拖出盒子。
抱着叠好的衣物起身时,左边一叠向下滑。玲音为了接住,单膝先着了地,另一条腿慢了半拍。
束腰内侧沿着腰窝扫过一圈刺痒。
〖检测到躯干过伸。违规计数:四。〗
她爬起来的时候膝盖发酸,心里那根弦已经绷起来了。
她离那个综合惩戒只差一次。
她后来越发小心,擦地不敢弯腰,收杂志只用指尖捏,连走过阿澈身边都屏着呼吸,生怕哪个动作被判成不规范。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布料和扫帚的声响。她每做完一样,都要在原地站半秒,确认没有弹出新的提示,才敢动下一步。
她擦完茶几,又去够沙发上散乱的靠垫,动作放得极其小心,可偏偏就在这时,她的小腿抽了一下筋,是蹲太久的后遗症。
她重心一晃,手撑住沙发扶手,膝盖猛地磕上茶几角。
〖检测到受刑人动作幅度异常。〗
〖违规计数:五。〗
〖阶段性综合惩戒已触发。〗
(……!)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阴蒂终端的吮吸猛地加大;紧束的环也跟着收紧,把她整个阴蒂头箍在胀意里;插入栓从低频直接跳上最高频,顶着她敏感的小穴内壁高频震动。
四股幻触痒意同时在脚心、腋窝、腰侧、大腿内侧炸开,像有无数根羽毛在她身上来回扫。
她痒得弯下腰,想挠又挠不到实处,手指隔着乳胶衣和手套,怎么都止不住。
“啊……哈哈……别、别……”
她想撑起身子,身体却软得直不起来。
痒意和快感绞在一起,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呜咽。
那股被吊在高处、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越来越强,她夹紧双腿想缓解,可越夹,吮吸越重,震动越狠。
〖综合惩戒将持续五分钟。请受刑人保持冷静。〗
玲音蜷在沙发边上,浑身发抖。
视野角落的arousal水平一路跳上去,87%,91%,94%……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已经撞上了99%,然后被一堵看不见的锁死死挡在那里。
〖高潮锁生效中。〗
那行字横在她视野中央,冷冰冰的。
她整个人都被吊在那个99%的高度上,明明只差一步就能高潮,可那一步被焊死了,怎么都够不着。
她仰着头,指尖死死抠着沙发垫,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早分不清是笑还是哭。
爱液也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还没到一分钟,她腿间那道裙摆开口里就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被乳胶包裹的腿根洇得又湿又亮。
两片分幅裙摆本来就什么也遮不住,此刻黏在她腿侧,正中间那道开口把一切都敞在午后的光里。
房间里传来椅子被带倒的声响。
阿澈几乎是冲出来的,一眼看见她蜷在沙发边、浑身抖得不像话的样子,两步就到了她面前。
他没有问怎么了,也没有去够她那两只正胡乱抓挠的手,而是蹲下来,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这个动作让那道裙摆开口彻底敞向他。玲音能感觉到他低头时呼吸落在自己头顶,也知道自己腿间那副样子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摊在他眼前。
她羞得想蜷起来,可痒意和快感烧得她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由着那副狼狈的样子全被他看见。
“没事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甚至像怕惊到她,“我在这。”
玲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十指死死攥住他的衬衫。
那些痒意和刺激没有因为他抱住她就停下,反而因为她贴近了一具温热的身体,烧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