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双手轻轻放回膝上,跪直了身体,抬眼看着他,既然任务强行她这么做,那她也只好顺着任务来捉弄这个喝着奶茶都能变硬的大男孩:
“少爷希望怎样使用我?”
阿澈端着杯子的手一紧。
“小……小姐?”
“口交,手交,乳交……”玲音顿了一下,抬眼看他,尾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挑衅,“还是……别的?”
这话平时她绝说不出口。
可它挂在系统任务的目录里,她照念,就仿佛有了掩护。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语速,让那句本该是例行公事的询问听出一点别的味道。
阿澈正低头喝着那口奶茶。他没想到她会用这种口气念出来,喉头一呛,一口奶茶直接喷了出来。
他弯着腰呛咳起来,咳得脸都红了。玲音跪在原地,看着他被自己一句话呛到喷奶、狼狈得不像话的样子,随即嘴角一点一点翘了起来。
“少爷慢点喝。这可是本女仆亲手做的。”
阿澈咳得说不出话,只抬眼看着她。他的胸口那一大片奶茶渍还在往下淌,偏偏玲音跪在他腿间,仰着头,一副我赢了的样子。
玲音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跪着、因为被系统使唤而生出的闷气,忽然就散了个干净。
系统倒计时还在走。她知道还有正事没做完,可她此刻心情好得离谱,好到甚至有点期待他接下来会怎么选。
她跪好,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手里那杯还剩一半的奶茶,抬眼看他:
“少爷先把茶喝完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阿澈看着她那副样子,又呛了一下。
过了几分钟,他终于把剩下的半杯奶茶喝完了。他放下杯子,低头看着玲音,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磕巴:“小……小姐,这是任务?”
玲音撇了他一下:“……废话。”
“那……手,手就行。”
玲音歪了歪头。
“少爷选手?”
阿澈耳根发红,还是点了头。
玲音偏要追问:“确定吗?”
“确定。小姐别说了。”
“遵命,少爷。”
阿澈确实是因为她方才念那串侍奉列表才乱成这样的。
玲音心里那点得意又往上蹿了蹿,嘴上却不肯饶人,跪直身子,伸手去解他的裤腰,一边解一边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开口:
“少爷今日倒是好兴致。晨间不是才排解过一回?”
“小姐……那是早上的事。”
“这才过了多久。”玲音隔着裤子握住那团硬邦邦的东西,指腹隔着布料描了描形状,“少爷的身体,还真是诚实得一点都不会撒谎。”
阿澈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玲音把裤腰解开,那根硬挺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弹到她面前。
她握着它,白丝手套的触感隔着柱身,能清楚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搏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明知故问:
“润滑油呢?”
“床头柜。”
玲音松开手,起身去拿。她拉开抽屉,在里面翻了两下,指尖碰到一只瓶子。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动作停住了。
乳白色的液体,瓶身标着人体润滑,可那颜色白得太过分,几乎和她的乳汁一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