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十五分钟,双腿的颤抖已经无法抑制,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她咬紧牙关,牙齿摩擦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全部的意志力都化作一根无形的绳索,死死捆住即将涣散的意识,强迫它聚焦在对面墙壁的那一点上。
汗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她甚至看不清那块墙皮的具体样子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色块,但那依然是她的“锚”。
周海站了起来。
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他一瘸一拐地,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急切,挪到了叶青的身后,距离她只有不到两步远。
从这个角度看去,少女的背影更是一览无余。
湿透的练功服紧紧贴着她瘦削的脊背,肩胛骨的形状,脊椎的凹陷,腰肢收束的弧度,甚至再往下,那被长裤包裹的、微微翘起的臀部的圆润轮廓……一切都在昏黄的灯光下,在湿透的深色布料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魅惑。
他的三角眼里布满了血丝,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在少女因为用力而微微抬起下巴、拉伸出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线条时,“嘣”的一声,彻底断裂。
他颤抖着手,先是解开了工装裤那有些锈蚀的金属扣子,然后是拉链。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但被叶青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完美地掩盖了。
接着,他连同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的灰色四角内裤一起,猛地向下褪去,一直褪到大腿中部。
顿时,那根与他矮壮身材极不相称的男性器官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它尺寸惊人,粗长狰狞,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盘虬,顶端铃口已经湿润,渗出晶莹粘稠的液体,在昏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下面沉甸甸的阴囊果真如同两个饱满的大寿桃,里面充满了亟待释放的、积存已久的精液。
周海双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性器。
那熟悉的、令人战栗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
他的目光却依旧死死锁在叶青汗湿的背影上,尤其是那湿透布料下,随着她沉重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青涩的胸脯轮廓。
他开始套弄。
起初还有些生涩和慌乱,但很快,长期自渎形成的肌肉记忆接管了一切。
粗糙的手掌包裹着滚烫的茎身,上下滑动,掌心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电流,窜向四肢百骸。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双手几乎化成了残影,只有那“噗嗤噗嗤”的、粘液摩擦的细微水声,在叶青沉重的喘息间隙,微弱地响起。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叶青的背影,脑子里全是破碎而淫秽的幻想:那湿透衣服下的小奶子是什么形状?
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地上的灰尘被他的动作带起,但他浑然不觉。
下身激烈的套弄中,大量的先走液和前列腺液被带出,滴落在他脚下粗糙的水泥地上,很快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粘腻的水渍。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野兽般的声音,丑陋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罪恶感而扭曲,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叶青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她全部的感官和意志都在与身体的极限作斗争。
汗水如同小溪,从她的额角、下巴不断滴落,有些甚至顺着脖颈流进了衣领深处。
她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节脊椎的凸起。
因为持续用力,她的下巴不自觉地微微抬起,那段脖颈拉伸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汗水在锁骨凹陷处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她的意识在疲劳的浪潮中浮沉,唯一的灯塔就是“坚持到九点”这个念头。
时间在极端的情欲煎熬和极致的体能消耗中,缓慢而沉重地前行。
当时钟的指针终于重合在九点整的位置时,叶青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
她开始按照收势的方法,极其缓慢地、控制着颤抖的双腿,一点一点伸直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