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她。
这个认知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荡开一圈细微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是感激?
是意外?
还是某种被小心对待的触动?
她分不清,只觉得脸上烫得厉害,不敢抬头去看周海那张丑陋却此刻显得有些不同的脸。
她小口小口地抿着水,微凉的水流滋润着干渴的喉咙,也稍稍冷却了脸颊的热度。但耳根的红晕却顽固地停留着,昭示着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周海站在一旁,看着她低头喝水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后颈,上面细软的绒毛被汗水濡湿,贴在皮肤上。
他的目光贪婪地逡巡着,从后颈移到因为低头而更显清晰的脊椎线条,再移到湿透布料下那青涩起伏的背部曲线。
裤裆里的硬物胀痛得更加厉害,他甚至能感觉到前端渗出了一些滑腻的液体,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他不得不稍稍侧过身,将右腿挡在前面,同时暗暗调整着呼吸,试图压下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
休息了约莫二十分钟。
叶青的呼吸逐渐平复,狂跳的心脏也慢慢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腿上的酸软感仍在,但那种力竭的虚浮感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微微刺痛的疲惫,这种疲惫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有种耕耘后看到田垄般的踏实。
她将空杯子轻轻放回桌上,玻璃与木桌接触发出清脆的轻响。
然后,她撑着床沿,慢慢站了起来。腿还有些发软,但站稳没有问题。她走到房间中央,再次面对那面墙,摆开架势。
第二次马步,开始。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和突破,这一次,她的心态更稳,对身体极限的感知也更清晰。
她不再盲目地对抗疲劳,而是尝试着去引导力量,在肌肉颤抖时稍微调整重心,在呼吸紊乱时刻意放缓节奏。
汗水依旧汹涌,很快再次将后背和前襟打湿,深色的布料颜色更深,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年轻肌肤的起伏。
胸前的轮廓因为双臂收于腰侧而更加集中明显,两点小小的凸起在湿透的棉布下顶出清晰的形状。
周海重新坐回椅子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刻意移开目光。
他的视线如同黏稠的糖浆,牢牢地粘在叶青汗湿的背影上。
那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少女瘦削的脊背,肩胛骨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像一对欲飞的蝶翼。
汗水顺着脊柱沟缓缓流下,没入腰带之下,引人无限遐想。
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在安静的房间里,这声音其实并不明显,被叶青自己努力调整的喘息声掩盖了大半。
他的手下意识地放在了膝头,然后,仿佛被无形的欲望驱使,慢慢下移,隔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按在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灼热似火的勃起上。
仅仅是隔着布料触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就让他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十几年照着那本破册子瞎练,除了感觉精力异常旺盛,最明显的变化就是这下身的家伙事,长得完全不合比例,粗长得吓人,蓄积的精液量更是惊人。
长期没有女人,只能靠自己的五指解决,每一次释放都像山洪暴发,憋得越久,爆发时就越惊人。
而此刻,看着眼前这具被汗水浸透的、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少女身体,那股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欲望,如同休眠的火山,正疯狂地躁动着,寻找着喷发的出口。
他不敢有大动作,只是手掌用力按揉着那处鼓胀,指尖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脉动的贲张。
快感伴随着罪恶感,如同冰火交织,煎熬着他的神经。
视线却如同生了根,死死钉在叶青的背影上,尤其是那湿透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内衣轮廓和更下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弧线。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破碎的画面:昨天她湿透的前襟,今天这清晰无比的背部曲线,那两点小小的凸起……这些画面混合着长期积压的性幻想,催动着血液更加凶猛地向下腹涌去。
二十三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