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被拉开了一角,更多的光透出来。
然后她看到了——隔着七八米远,在昏黄的光线里,在夜色中,一个模糊的轮廓。
一个男人的轮廓,站在窗后。
然后她看到了更具体的东西。
一根粗大的性器,握在那个男人粗糙的双手里,正在套弄。
距离太远,光线太暗,她看不太清楚细节。
但能看到大概的轮廓——真的很大,很粗,比她在生物课本上看到的图片大得多,粗得多。
像一根……她不知道像什么,总之不像人类应该有的东西。
这就是男人的那根东西吗?
她在心里问自己。
生物课上学过,知道构造,知道功能。
但亲眼看见——即使是隔着这么远,这么模糊——还是不一样。
那种视觉冲击,那种尺寸带来的震撼,那种……原始的,赤裸的,不加掩饰的性征。
隔了七八米远看,怎么还那么粗大?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如果被它插进去……会撑爆吧。
她的小逼那么小,那么紧,上次月经来时用卫生棉条都觉得胀。
这么粗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逼。
手指触到阴唇,触到里面的嫩肉。
温热,湿润,但很紧。
她试着伸进一根手指,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感到明显的阻力。
这么紧的地方,怎么可能容纳那么粗的东西?
想象着那根粗大的性器强行进入的画面,她不禁颤抖了一下。
不是欲望的颤抖,是恐惧的颤抖。像小动物面对天敌时本能的战栗。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后背。
但她没有躲开。
她站在这里,站在窗前,赤裸着,面对着那根粗大的性器,面对着可能的目光,面对着可能的一切。
接下来洗澡给你看。
这个念头冒出来,清晰而坚定。
既然已经开始了,既然已经站在这里了,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做到底。
用这具身体,用这种方式,偿还那份救命之恩。
于是大概裸身站了五分钟的叶青,转过身。
动作很慢,像舞蹈。
长发随着转身飘起,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背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沟深深凹陷,一直延伸到腰际,然后在臀部上方消失。
她拿下喷淋头。
那是个简单的塑料喷淋头,白色的,有些地方已经泛黄。
水管是软管,可以拉出来。
她拧开水龙头,先是一阵哗啦啦的响声,然后水流从喷淋头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