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並不算是多么惊艷,可那股子温润的气质,倒是藏不住的。
妇人接过刘相时,陈后从门缝里瞥见,院子里有一个小女孩,跑来跑去,正追著落叶玩,乐此不疲。
应该是刘相的女儿,倒是从未听他提起过,有些见外了不是。
离开那条巷子时,陈后回头看了一眼,巷子不算大,没有人能想到,一位朝廷的九品官员,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即便刘相的俸禄不够,也不至於沦落至此。
可陈后晓得,在他还未来之前,向来不作为的衙门,欺行霸市,最后给他们擦屁股的,都是衙门的这位看起来不起眼的典史大人。
陈后沉思良久,最后往巷子里看了一眼。
大门两旁的春联还未被撕下,字跡娟秀,正气凛然,一如他这个人。
……
时光匆匆,又是几日过去,不知从何时开始,街边的花开得多了,天气好像也不似先前那般凉了。
这几日底下的捕快尽带来些没用的消息。
什么谁家鸡失窃了,哪户人家又和邻居闹矛盾了。
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报上来了。
不过也有些有用的消息。
一位捕快查到,在一年前,曾有一个神秘人,在县里收购了大量的铁。
正常来说,寻常人家不会需要这么多铁器,买了铁,自然就要去锻造。
可陈后命人查遍了全县的铁匠铺,却都没有查到那批铁的去向。
当真是古怪至极。
更古怪的是,陈后按照刘相所说,去查找了城南的所有铺子。
可城南本就大多住宅,铺子本就寥寥无几,陈后更是一家一家地仔细探查过了。
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可刘相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坑骗自己。
所以刘相说的铺子究竟在哪?
陈后百思不得其解。
一日傍晚,陈后回到家中,心中的疑惑依旧半点不解。
那批铁究竟去了何处?
刘相说的城南铺子又是哪间?
陈后直觉这两条线索很重要,可偌大的去岁县都被他翻遍了,却怎么都找不到铁器的去处。
仿佛人间蒸发了似的。
他脱下衣裳,正欲演练虎劲动作图。
虽然如今这虎劲动作图他还未发现有何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