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陷入纠结时,惠禤紧接着道:「虽然对他已经死心了,还是会有点可惜,get到了他,但eat不到。」
李兰幽:「未必比陈曦适合你呢?」
惠禤:「这段对话我得删了哈哈,免得陈曦看到。」
李兰幽:「懂~」
惠禤想起了陈曦在房事上的表现,不禁问李兰幽:「你说顾繁山这样的人,在床上会说dirtytalk吗?」
李兰幽盯着这一排让人脸红的字,还真看进去了,不禁认真思考起来。
某段刻意回避的记忆不受控地浮现在脑海,明明羞耻极了,拼命想要遗忘,她却反复反刍。
她失态的样子,他翻身压住她时的强悍,他低哑克制的声音。。。。。。低哑克制。。。。。别说,还挺禁欲的。越是禁欲越勾人。
李兰幽:「我感觉他这人比较文雅清正,应该不会说不出粗俗的骚话。就连sweettalk,他应该也会觉得很难以启齿吧。」
惠禤:「我看不一定,越看着正经的人私下越闷骚。反差,你懂吗?」
李兰幽:「哎,咱们探讨这些也没意义啊,这个问题只能留给他未来的女朋友去揭晓了。」
惠禤:「你家梅顺琦呢?他在床上是哪种类型?」
哎哟,问这么私密,怪害羞的,李兰幽拒绝回答。
李兰幽很礼貌地抽空回了下顾繁山:「今天谢谢你和叔叔阿姨的招待。」
虽然答非所问好像也不是很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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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浸透依山傍水的玫瑰湾。
半夜时分,灯火只剩零星几点,其中一盏是从林欣愉的闺房透出。
她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明明有了困意,却不着急上床睡觉,反而坐在高中买的那张书桌上读起了文学杂志。
胥鹰早就躺床上玩手机等她了,“都打哈欠了还不睡,就这么求知若渴呢?”
“我再看会儿,你先睡吧。”林欣愉其实也很想倒头就睡,但。。。。。。唉,她默默叹气。
胥鹰掀开薄被,下床,从她身后抱住她,“你就不想我吗?”
林欣愉有些生理排斥,下意识推开他,但又不敢太用力,担心把嫌弃表现得太明显,伤人自尊。
透过桌前的镜子,看到男人那张路人的脸,她不禁想起了钱钟书的话——对于丑人,细看是一种残忍。
当然胥鹰也不是真的有多丑,只是她确实不来电而已。
奉曳也不见得有多帅,年纪还大呢,但他自身的才华名气、不羁个性是春。药,她照样亲得下去。
胥鹰抱着抱着开始上下其手,“老婆,我们都多久没那么那什么了?”
“别闹,”林欣愉伸手拍开他的大猪蹄,借口道:“爸妈、爷爷还在隔壁呢。”
胥鹰:“在桂蓉,你说我爸妈、爷爷奶奶在楼下,你放不开。在山椿,又说你家人在隔壁,横竖都不让碰呗?”
林欣愉:“我们搬出去不就好了?一切迎刃而解。”
胥鹰:“你又拿这个来堵我。明知道我家长辈希望三世同堂住一块儿。”
林欣愉总是回避夫妻生活,他自然察觉到了,隔三岔五还爱借着工作的由头往山椿跑,他心里早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