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举起茶杯,与他的动作整齐划一。
许多人都注视着顾繁山那边儿的动静,包括高考失利后出来分散注意力的项竹。
她本就身陷谎言被揭穿的失恋漩涡里,眼看着李兰幽跟顾繁山像新人结婚一样给老师长辈敬茶,心灵又遭一击,失魂落魄地,连咬牙切齿的力气都没了,单方面跟人比来比去都比不过,这样关注别人、视。奸别人到底有什么意思?她只想回家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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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生们赶往第二现场准备纵情高歌,顾繁山拉着李兰幽悄悄开溜。
月色揉皱了河面,晚风掠过巷陌,年轻的他们漫步在了文物保护区古老的墙根下,时而低语,时而默契地享受无言的甜蜜。
女孩突然仰头问他:“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儿,怎么了?身上酒味很大?”他担心她不喜欢。
“我还没喝过呢。”
“你想喝?”
“嗯。。。。。。”
她直勾勾又怯生生地凝望着他的唇,他从她的眼神读懂了她的语言。
他早就想吻她、吻遍她,只是怕吓到她才迟迟不敢更进一步。
“都怪我,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主动提呢。”顾繁山埋头亲她,先是浅浅一吻,后是细细爱碾。
。。。。。。。
许久后,他终于舍得放过她,她像缺氧的鱼,在他怀里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
可想想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她不禁有些生气,“你吻技怎么那么好?”
“我要是说我梦里吻过你,你信吗?”
他的眼睛真明亮,还很迷人,看起来不像撒谎。。。。。。
但。。。。。难道是那种梦?
她羞得捶打他的胸口。
他任由她打,乐在其中。
过了一会儿,她手累了,又不禁有些懊悔,“刚刚力气是不是重了些?”
“是有点儿。”其实没有。
“对不起。。。。。。”
“补偿我?”
“嗯?怎么补。。。。。。”
“偿”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的吻吞进了喉咙。
李兰幽踮起脚尖,双手死死拉紧他的衣袖,逐渐沉浸在他克制又缱绻的力道中,唇齿亲密相磨。
就在她与他吻得难舍难分之际,浓郁的夜色中猝不及防传来刹车的巨响。
“李兰幽——”少年梅顺琦紧绷的声音猛然落入耳际!
女孩茫然从顾繁山的深吻里抽离,转头便看见梅顺琦带着薄冷的戾气从跑车上摔门而来。
不过,梅顺琦怎么可能对她发火,他的怒气完全是冲着顾繁山起的,只听他声线发沉地质问唇角还沾着女孩甜味的好友:“顾繁山,我不在日子,你就是这么撬我墙角的?”
李兰幽:哦吼!
完啦!
是的,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