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序低头看了一眼搂住自己腰间的手,又扭头去看今禧。
今禧道:“回屋,这里不用你。”
周凛序老实巴交的噢了声。
今禧算是知道了,再好的酒,也会醉人的,更何况那瓶酒还是四十八度。
今禧心道,也不用这么敬业吧!
早知道早上就不乱叮嘱他了。
周凛序大半个身体都倚在了今禧身上,他低声问道:“我给你丟脸了吗?”
“没丟没丟。”今禧没好气道:“你简直是长大脸了。”
三个人都没劝住,本事也是大。
周言谦这会儿正站在次臥门口,这样的老父亲,他还是头一回见呢,有点子新鲜。
真是站在门口看了又看,然后老父亲路过自己时,还抽空伸手挼了挼他的脸。
周言谦两条浅浅眉毛都皱起来了,喝醉了都还记得欺负小孩!
今禧將他扶到床边坐下:“休息会儿,我去帮他们收拾。”
她正要离开,却被周凛序抓住了手。
今禧回头问道:“怎么了?是哪里还不舒服吗?”
周凛序先是低头看了看粉色温馨的床,他问道:“你的床,我睡是不是不太好?”
今禧歪了下脑袋,无奈道:“没关係,你睡吧,咱俩夫妻呢。”
別喝醉了,把要当真夫妻的事情给忘记了。
周凛序就这样拉著她的手,听见她这样说后,眨眼的速度都慢了一些。
都不知道他这会儿在想什么。
今禧想了想,乾脆直接將他推倒了,周凛序就这样直愣愣的横躺下了。
一米八的床,他躺下去,像是挤满了一样。
周凛序有几分迷茫的看著她,今禧道:“好了,你现在已经躺过了,不要多想了。”
周凛序感觉自己今天可能真的是喝多了,一心想著不能丟脸,又加上见家长这样的大事,脑子反应都不够了。
他两条手肘抵著床,將自己的上半身微微支起来:“小禧,你简直是行动巨人。”
简单又粗暴。
今禧轻笑了下,朝著他伸出了手:“总好比和你一直扯东扯西好。”
周凛序看著悬停在空中的那只白玉般的手,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