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真是的,我都睡着了还渴望被我主动宠爱。
“没,没把学妹压着吧?”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听说人睡死后,特别重呢。”
“嗯呐!”雨薇用力点头,微微一笑,“不仅重,还跟是死肥猪一样,一压上去,咱们的梦甜学妹立刻后悔,发出了嗷嗷的猪叫,腿都蹬起来把鞋子甩飞了呢!”
雨薇的描述也很刺激,但把我这个正常体重比喻成正宗大肥猪真的对吗?
不过学妹也太敏感了,被我压着操那么兴奋?猪叫,甩鞋?没那么夸张吧?
“哼,我就爱被学长压着,就爱被他欺负怎么着吧!”
学妹红着脸嚷嚷开口,雨薇也不回答,只是抿着嘴偷笑。
梦甜学妹肯定是害羞的,不然也不会因为雨薇打趣似的眼神气得银牙磨紧,噘起嘴唇了。
可是,我哪里知道,学妹这是被气的,压在她身上让她发出不满抗议,以及身体猛地痉挛到把鞋子蹬飞的,压根不是我的宠爱,而是某头肥猪室友!
慌慌张张冲回酒店要争宠的梦甜学妹被误导进了三色狼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雨薇被轮,满脸精液的对她竖起剪刀手,娇喘着说她也逃不了……
不等司梦甜跺脚斥责雨薇无耻,躲在门后的张伟便猛地将娇小俏皮的学妹抱住,带着她扑到了床上。
一声沉闷的动静过后,裙下真空的可怜学妹就被又粗又长的鸡巴一鼓作气的干进了子宫,被凌辱和欺骗的屈辱让她发出了愤怒的呻吟,但最后还是被一鸡巴一鸡巴的捅到痉挛,鞋子都踢飞了!
两位校花互相揭短威胁,实在有点上头,但对峙片刻,却又突然紧张起来,同时扭头看向我。
“阿茂(学长)!”
“昨晚那样对你,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幺?”雨薇关心道。
“内个,我的描述有一点点夸张啦,实际上还是很温柔的,嘻嘻,学长应该不知道吧?”学妹绞着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
两女都反应过来,自己的描述过于刺激,如果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岂不是很古怪,会引发我胡思乱想。
“呃,这个,咳咳,是有点感觉的,昨晚做了春梦。”
我有点不好意思。
“梦,梦到了谁……谁呀?”
两女异口同声,期期艾艾的问道,她们果然对这个问题上心,搞得我心里更加内疚。
昨晚我梦到的是江歆澜,肯定是这家伙故意撩拨我的,找到报恩对象就和我开房太让人心动了,所以才让我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咳咳,保密,保密!”
“不说是吧!那就榨到学长说!”
“对,把阿茂的秘密榨出来!”
两位校花女友难得统一了阵线,但很快的,这个牢不可破的联盟又瞬间瓦解。
只因……
“我先!”
“才不让给你,得我先!”
“我是正宫,你得让我!”
“你这正宫一点榜样都没有,就知道坑人,宫奸!”
“我不管,我就要,我身子软,够温柔,能让阿茂放松放松。”
“我还说学长刚醒,就得玩刺激的活跃一下神经呢!”
……
天水大学,某教师办公室。
转椅上,一性感尤物带着点缀气质胜过实用意味的金丝眼镜,一手端着咖啡,小酌慢饮。
“三男一女,这组合很经典啊。”
夏盈盈微笑开口,看似平日近人,但熟知她性格的,大抵是要头脚发凉了。
“说吧,为什么要翘我的课,是老师教学能力太差,没能让你们看上眼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