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还能干什么?”
院里再次安静下来。
一件事可以解释。
两件事也能说是巧合。
可房本、皮箱、证件和人一起消失,这就不是巧合了。
傻柱抱著胳膊,走到阎埠贵身边。
“三大爷。”
“您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眾人的目光又落在阎埠贵脸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
“这怎么可能?”
“我又不会算命。”
傻柱咧了咧嘴。
“您不会算命,可您会算计啊。”
“別人家丟根葱,您都能琢磨出三种吃法。”
“这么大的事,您能一点没发现?”
院里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阎埠贵脸一黑。
“傻柱,你这是什么话?”
“我就算发现点什么,那也是刚才串起来的。”
“人家老刘家里的事,我能乱说吗?”
傻柱还想再问,易中海伸手拉住了他。
“行了,柱子。”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傻柱看了易中海一眼,这才闭上嘴。
阎埠贵暗暗鬆了口气。
他確实看出刘光齐在卖房。
可他没拿到好处,自然不会提前说。
现在事情爆发了,他更不能承认自己早就知情。
不然刘海中非把帐算到他头上不可。
“街道办!”
刘海中突然大喊一声。
“房子过户,街道办肯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