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翕动着,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她颤抖着,慢慢地坐了下去。
她的双手被皮环束在扶手上,双脚被束在椅腿上,整个人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腿被分开,那处被木马磨得红肿湿润的花径,正好对准了椅面中央的圆孔。
李维转动了椅子侧面的旋钮。
那根柱子缓缓升了起来。
圆润的半球形顶端,密密麻麻的凸点,抵上了她花径的入口。
海伦娜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又惊又软的呻吟。
柱子继续上升,缓缓地、坚定地顶进了她的身体。
“啊……”她仰起头,暗金长发散乱,声音支离破碎,“不……太……太大了……”
柱子还在上升,直到整个半球都没入她的花径,抵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然后,李维按下了另一个开关。
那根柱子,开始振动起来。
海伦娜的呻吟瞬间拔高了。
那半球形的顶端带着密密麻麻的凸点,在她体内最深处,高频地震动着、旋转着、研磨着。
她的身体被束缚在椅子上,无处可逃,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那无休无止的刺激。
她的花径剧烈地痉挛,蜜液顺着柱子和椅面往下淌,她的哭喊和呻吟混成一片,在这密室里回荡。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是她的儿子在用这把椅子,折磨她的身体,让她高潮。
她残存的那点尊严,那点母亲和大法官的体面,全被这根柱子碾成了碎片。
“啊……不行……李维……我要……我要……”她哭喊着,身体在束缚里徒劳地挣扎,却只能让那根柱子更深入地顶着她。
她高潮了。
一次又一次。
那根振动柱仍不知疲倦地刺激着她,让她在拷问椅上,接连不断地达到顶峰。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只剩下一声声无意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根柱子还在她体内搅动着,每一次旋转,都把她送上一个新的、更高的浪尖。
可李维没有停。
他就那么站在旁边,看着她,看着自己的母亲,在这把椅子上,被折磨得欲仙欲死。
“李维……求你……”海伦娜哭了出来,声音沙哑,“让我……让我歇一歇……”
“再等等。”李维说。
他转过身,走向皇后。
皇后还被锁在拘束架上,看着海伦娜被拷问椅折磨的整个过程,看得几乎要疯了。
她的身体在铁环里扭动,那处饥渴地收缩着,蜜液流了一地。
“李维……”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早已没了皇后的架子,“本宫……本宫也要……”
李维把她从拘束架上放了下来。皇后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扶着李维才没有瘫倒。然后,李维牵着她,走到了那具铁处女前。
“殿下。”他说,“轮到你了。”
皇后看着那具铁处女,看着柜门内侧那密布的软质凸点和蠕动的触手,紫色的瞳孔里,恐惧和期待交缠在一起。
她吞了口口水,声音发颤:“这……这里面……”
“进去,就知道了。”李维说。
皇后犹豫了一瞬。然后,她闭上眼睛,迈了进去。
铁处女的内壁贴了上来。
那些软质的凸点抵着她的后背、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