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到她脸侧,顶端的黏液发亮。
她伸手握住,手指圈紧,上下撸起来,掌心很快被顶端渗出的水弄湿,拇指每一下都擦过马眼。
老哥把晴姐从地上捞起来,她的鞋还穿着,双手撑上玄关鞋柜,腰往下塌,臀往后送。
老哥从后面重新顶进去,站着后入,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柜子被顶得轻轻响。
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垫和她的鞋跟上。奶子悬在柜沿外面晃,被我一手托住,奶头在指缝里挤压。
我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去。
她张着嘴让我亲,舌头缠上来,口水拉丝。
一只手还握着我的肉棒,随着后入的节奏又快又乱地撸,偶尔握紧,偶尔又软下去。
老哥扣着她的腰,边干边问:“老婆,说说在厕所怎么做的”
晴姐从吻里偏开一点,耳根红透,喘着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是我老婆,我还不能问了”
她被顶得往前一送,奶子全撞进我手里,咬着牙回他:“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那你让别人干我”
老哥低低地笑,整根埋死,抽出半截再狠狠顶回去,水声响得更清:“你不也喜欢被人干吗”
“快,说说厕所里怎么被干的,有没有被人发现”
晴姐把额头抵在我肩上,手里还握着我的肉棒,嘴硬道:“就不告诉你”
老哥扣紧她的腰,顶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湿淋淋的腿根上,每一下都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再捣出来:“敢不告诉我,我就草死你”
晴姐哼出一声,小穴把老哥的肉棒咬死,内壁一阵绞。淫水混着白浆顺着撕裂的丝袜往下淌,滴在玄关地垫上,已经积出一小滩。
我捏着她的乳头,又去亲她的嘴。
她一边被后入,一边跟我接吻,一边用手给我撸,前后都躲不开,腿根发抖,奶子在我掌心里发颤,就是不肯把厕所里的事说出来。
老哥的肉棒还插在晴姐身体里,把她从玄关抱起来。她双腿夹着他的腰,每走一步就往下坐深一点,淫水顺着他的裤子往下淌。
老哥坐到客厅沙发上,让晴姐背对着自己垮下来,肉棒从下面重新顶进去。
晴姐哎了一声,双手撑在他膝盖上,奶子跟着晃。
丝袜裂口卡在腿根,每坐下去都带出一圈水。
我绕到沙发前。
那条被她抢走的系绳内裤还在外套口袋里,我抽出来,把细带缠上自己的肉棒。
布面贴着柱身,中间那块没干透的湿痕正好罩在龟头上,一贴上来又凉又黏。
我抬着晴姐的下巴:“张嘴”
晴姐看了一眼那条缠着肉棒的内裤,耳根红透,还是张开了嘴。
我把龟头连同那团湿布一起送进去。
布料又咸又腥,贴住她的舌面,细带勒在嘴角。
她含住,舌头隔着布刮过龟头,舔到的是布,布后面才是顶端。
口水很快把内裤浸透,布一湿就软,跟着她的舌头裹上来。
她发不出整句,只剩含混的呜咽。
老哥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把她送向我。他看着她鼓起来的脸颊,侧头问我:“老弟,我老婆的口活怎么样”
“晴姐的口活越来越好了”我说,“隔着她自己的内裤,都能把我舔得这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