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布的阻隔,我的肉棒又热又硬,青筋贴着她们指腹一下一下跳动,龟头上那层黏液把两个人的手指都沾亮。
晴姐有点怕被子轩撞见,不敢完整地握住,刚碰到发烫的柱身就停住了,指节紧绷着,只能用指腹贴着侧面,感觉它在手心里又跳又发胀。
唐姐的旁边没有人,被我带着以后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手指从根部往上捋,经过晴姐停住的那截,专门用指腹刮已经张开的马眼,把前列腺液越磨越多。
两只手挤在风衣底下,一会儿碰到一起,一会儿错开。
晴姐的手会突然停,唐姐的手就补上去;晴姐试着握紧一点,又马上松开,唐姐便从她松开的地方把整根包住,上下捋动。
我坐在她们中间,腰眼发麻,既想往上送,又怕动作太大被发现,只能僵坐着不动。
在电影院里,肉棒被两个女人同时握着,这比单独谁来都紧张。
马眼一直往外渗液体,顺着她们交叠的手指往下淌,淌到了内裤边上。
子轩忽然被电影情节逗得笑出声,身子往前又倾了几分。
晴姐猛地抽回手,紧紧攥住座椅扶手,双腿下意识并拢绷紧。
唐姐也停下动作,安静不动。
片刻后,子轩隔着晴姐微微侧身,小声好奇地问我:“小宇叔,你怎么安安静静的,不好看吗”
“好看,我看得太投入了”
晴姐伸出食指,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轻声叮嘱:“专心看你的片子”
子轩挠挠头,缩回去继续捧着爆米花。
风衣底下唐姐的手指又动了两下,把我的肉棒从根到顶又捋过一遍,最后故意在龟头上停留下来,慢慢地磨。
我偏过头去,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唐姐,你帮我含一下吧”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弯了起来,没答应,也没拒绝。
我腿上的风衣被她拎起来,盖到我腰腹上,衣服垂了下来。
她身子往下滑,上半身埋进风衣里,人还留在座位上,悄悄缩到我两腿之间。
她先是鼻尖蹭过我的肉棒,嘴里的热气喷在上面,然后嘴唇含住龟头,舌头贴着顶打了一圈,把那层黏液舔掉,再往下慢慢吞。
吞到一半停住,喉口收了一下,又含深了一点。
嘴唇裹得很紧,只有极轻的一声水响,被电影的配乐盖了过去。
我的后脑勺抵着椅背,牙关咬住,双手把住扶手。
她的头在风衣底下上下动,有时只含着顶端用舌尖刮马眼,有时一下子含到发紧的深处。
左手从风衣边缘伸进来,托着下面轻轻揉。
我腰眼一阵阵发麻,又不敢动,只能坐着让她含。
电影的音乐突然拔高。
她吐出我的肉棒,最后用舌尖把龟头顶端新渗出的黏液舔掉,坐直身体,用手背擦了下嘴角,把风衣重新盖上。
我没有射出来,肉棒还硬着,顶在风衣底下。
晴姐眼睛仍对着银幕,余光却在风衣那一团起伏上停过一下。
她的手指把裙边掐出一道痕,耳根红红的。
没过多久,子轩夹着腿,局促地小声说想去洗手间。
晴姐轻声问他能不能再坚持一会儿,他摇了摇头,说实在忍不住。
晴姐轻叹一声,起身带着他走出影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入口厚重的布帘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