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防止意外,她还是紧并双腿,同时微抬美臀,以免儿子的阳物不小心插进她的牝户,从帮她疗伤变成母子乱伦。
羞答答地趴在儿子身上,等真气缓缓运转了九十九个周天,她顺势收功撑起身体,稍微离开他一些,感觉伤势又轻了几分,媚骨返魂香带来的负面影响也大大降低。
欣喜之余见他依然一柱擎天,不禁俏脸发烫,急忙移开视线。
“现在感觉好多了。安安饿了吗?娘去给你做饭。”
随便找了个借口,不等儿子回答她就下床溜进了厨房。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她又不擅长厨艺,只好随便热了一些厨娘提前包好的粽子,取了些点心,一起放在托盘中端了过去。
用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暂时和儿子分开,高涨的情欲终于平复了一些。
在她准备食物的同时,丁鸿安已经回房另外换了套干净衣服。默默地吃完东西,他照例把碗筷收回厨房洗刷干净。
趁机躲回自己房间的沈惊鸿隐隐觉得儿子的状态不对劲,但又不敢出去问个明白,只好趴在门缝后面偷看。
从厨房出来以后,儿子却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回房睡觉,反而闩上院门,笔直地朝她的房间走了过来。
他表情严肃,眼神坚定,沈惊鸿一看就知道这孩子已经下定了决心,接下来不管遇到多少阻挠,他都会不顾艰险地排除,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就像今天他一路杀上山来救她那样。
儿子做事锲而不舍当然是好事,身为母亲她也常常以此为荣,可是想起疗伤时的暧昧,她却莫名地紧张起来。
她的宝贝儿子该不会是要来向亲娘求欢吧?
心中刚冒出这个念头,她就觉得下身一阵酥痒,还有几分湿意,不用看都知道刚换上没多久的干净亵裤又被春潮打湿了。
她羞得俏脸通红,急忙收摄心神,压下绮念。
他虽然年纪尚小,却已经有能力扶弱救危,面对强敌时有勇有谋,为了救人甚至可以不顾生死,这样的少年英雄,怎么可能向她腆颜求欢?
刚这样安慰完自己,她心中忽然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谁说不可能?疗伤时如果不是你临阵退缩,这桩美事早就成了!”
她吓了一跳,凝神内视才发现只是心中的杂念,不禁更紧张了。
那时母子俩都情迷意乱,她确实曾不知羞耻地张开双腿主动配合,儿子年纪虽小但也是男人,如果因此认定她只是欲迎还拒,现在想要来继续未完之事并非不可能!
可是她毕竟是他的亲娘,母子俩怎么能行男欢女爱之事?
“怎么不能?萧采莲乳房上的牙印你没看见吗?她能做,你为什么不能做?只要不说出去,把门一关谁知道你和儿子干过什么风流事?”
“你要一直禁欲是你的事,可是安安怎么办?你真的忍心让他一直憋着吗?万一把身体憋坏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反正最近两年练功的时候母子俩都是光着屁股抱在一起,还有什么事不能做?”
随着儿子越走越近,心中的杂念像泉水般不断涌上来,冲得她一阵眩晕,体内的春潮却涌动不止,俏脸上也露出了羞喜交集的笑容。
她轻咬樱唇,正打算开门迎接,丁鸿安却在门外停下了脚步。
“娘,你不让父亲开口,是不是因为他打算派我混进落绯宫做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