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撑起上身,下身火热坚挺的阳物顿时挤进了美妇圆润的双腿间,在她的牝户上轻轻顶了一下。
沈惊鸿忍不住发出一声诱人的低吟,羞涩地咬住了下唇。
“娘当然是你的亲娘。”
丁鸿安紧张地看着被压在身下的母亲,见她笑得格外温柔,妩媚中又透出几分慈祥,丝毫没有捉弄他的迹象,顿时一阵狂喜。
不过想起容貌的问题,心中还是有几分忐忑。
“可是……为什么我的长相既不像爹,也不像娘?”
“小傻瓜,你确实长得不像他,可是却和娘很像啊!仔细看看娘,再看看那边的铜镜,好好对比一下。”
他自幼就被送进漱玉堂习武,身边全是大大咧咧的男人,大家比的也是武功本事,根本没人在意长相,除了每天洗漱时看一眼脸有没有洗干净,连镜子都很少照。
随着日渐长大,从稚童变成少年,他的容貌也随之不断改变,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他自己反而不太清楚。
仔细对比了一番之后,丁鸿安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确实长得很像母亲,尤其是眼睛和眉毛,简直一模一样!
刚才盛妆打扮的沈惊鸿,眼睛和眉毛的形状却和现在有细微的差异!
虽然她盛妆打扮和素面朝天的样子都很美,但刚才的眉毛却微微上扬,眼睛也更狭长,看上去冷意十足,和此刻笑颜如花的模样判若两人。
“刚才她们都觉得不像,是因为娘故意用妆容改变了相貌?”
儿子这么快就猜出了真相,沈惊鸿并不意外,笑着点了点头。
“有贵客登门,女主人如果妆容不整,岂不是很失礼?为了你的安全,娘当然不可能用真面目示人。易容术我也学过,虽然做不到把自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但悄悄修改一些面部特征,混淆对方的判断倒也足够了。”
深情地凝视着儿子,沈惊鸿抬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
“娘一直是你的亲娘,从来就没有变过。”
“娘还是我娘,不是那个女魔头?”
仿佛在刑场上等到了大赦令的待决死囚,少年狂喜中又带着迟疑,紧张得连声音都颤抖了。沈惊鸿看得一阵内疚,立即轻轻点了点头。
“娘还是我娘!不是那个女魔头!”
得到母亲的肯定后,丁鸿安心中猛然一松,激动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好消息。沈惊鸿更加心疼,连忙用力点了点头。
“娘还是我娘……不是那个女魔头……”
丁鸿安哽咽着又重复了一遍这个事实,泪水突然夺眶而出,一头扑进母亲怀中,紧紧搂住她的粉颈,喜极而泣。
“没错!娘就是你的亲娘,那个女魔头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他搂得很紧很紧,本就身负重伤的沈惊鸿几乎在他激动的搂抱中窒息,被强敌拍断的肋骨受到挤压,疼得她直冒冷汗,可是她却没有提醒儿子。
更舍不得推开他。
反而用尽所有力气抱紧儿子,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脊背,等他激动的心情稍微平复,才爱怜地拍了拍他光溜溜的小屁股。
“其中的隐情,娘待会儿都会告诉你,现在还是先帮娘解毒疗伤吧!”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儿子羞涩又期待的表情看得沈惊鸿羞喜交集,情不自禁地在他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不知道该怎么做吗?那你脸红什么?”
少年无言以对,小脸却红得更厉害了。她不忍再逗弄儿子,笑着指了指中掌的右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