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一层层堆叠,像不断上涨的潮水,渐渐淹没了她的理智。
脑子里“这是任务”的念头还在,但变得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本能对更多刺激的渴求。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不断溢出,甜腻而柔软,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欲望浸透的湿意。
陈浩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能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现在的轻微迎合,以及她体内那越来越紧、越来越湿热的吮吸。
那种奇异的震动感更是加剧了这一切。
他低吼着,最后一次重重地撞进最深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剧烈地脉动、喷射。
滚烫的精液猛地灌入子宫深处,激得林诗雨浑身一颤。
与此同时,伴随着这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次撞击和体内精液的冲击,跳蛋的震动也似乎达到了某个顶峰,然后才随着他动作的停止而缓缓减弱、平息。
高潮的余韵像海啸过后的余波,冲刷着她瘫软的身体。
她脱力地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只剩下细微的、愉悦的颤栗。
花穴还在一下下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体内渐渐软下去的肉棒和那些温热的精液。
有那么几秒钟,她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只有身体残余的快感在嗡嗡作响。
然后,任务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这短暂的迷乱。
口令!“婚纱店”!
她猛地清醒过来,心脏再次被恐惧攥紧。
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向陈浩模糊的脸,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表哥……你……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陈浩似乎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听到她的问话,愣了一下。
他喘着气,回味着刚才那场诡异又极度刺激的性爱,尤其是她体内那奇妙的震动……他想了想,带着一丝餍足和好奇,低声说:“嫂子里头……怎么一直在震啊?还挺舒服……”
嗡——!
这次不是跳蛋,是林诗雨自己的脑子。仿佛有一盆冰水,从头顶直浇下来,瞬间浇灭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热度,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恐慌。
不是他!
从杂物间出来,重新回到光线下的那一刻,林诗雨感觉自己像从某个污浊的梦境里爬回现实,皮肤上还残留着黑暗、汗水、精液和陌生男人气息混合的印记。
裙子内侧一片冰凉黏腻,随着她每一步移动,都能感觉到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已经开始变得黏稠的液体,正缓缓地从她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滑。
体内深处,那颗跳蛋沉寂着,仿佛刚才的疯狂震动耗尽了它的能量,但那份被撑开过的饱胀感,以及高潮后残留的、细微的、持续性的酸软和空虚,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官上。
“错了。”
这两个字像冰冷的毒蛇,盘踞在她心头,不断收紧。
不是陈浩。
那会是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距离婚宴结束,距离她被丢进那个“视频公开”的地狱,又近了一步。
恐慌像潮水般再次涌上来,比之前更甚,因为第一次尝试已经失败了,她浪费了时间,付出了代价,却一无所获。
她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用力呼吸。
空气里依然有酒气、香水味,但现在,她仿佛还能闻到杂物间灰尘和陈浩汗水的味道。
屈辱感后知后觉地翻涌上来,让她胃里一阵抽搐。
她刚才……都做了什么?
主动去亲一个陌生的表哥,笨拙地解不开皮带,像个货物一样被抱起来放在纸箱上……更可怕的是,在那场疯狂的性爱中,她的身体竟然……竟然有了反应,甚至……迎合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但随即,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灼热的情绪,混杂着对任务的紧迫感,压过了这份迟来的羞耻。
没时间了。
真的没时间再扭捏,再害怕,再像第一次那样笨拙了。
店长说过,“只要你坚持,他就会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