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是自己表弟新娘的女人,她眼神里的混乱、恐惧、还有那种孤注一掷的坚持,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异的气场。
他当然明白她在暗示什么。
这太荒唐,太危险了。
他想立刻抽身离开。
但林诗雨没给他机会。
或者说,她自己也没给自己留退路。
见他沉默不语,眼神复杂,她心一横,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几乎是推着他,踉踉跄跄地朝走廊尽头那扇不起眼的、写着“储物间”的门走去。
“就……就这里,很快……”她语无伦次地低声说着,手上用了力。
陈浩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背靠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他脸上闪过愠怒、不解,还有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但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眼前这个女人异常的状态和那张过于精致的、带着泪光的脸庞触动了他某些阴暗的念头,也或许只是他不想在婚宴上闹出太大动静……他沉默了,没有激烈反抗,只是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林诗雨摸索着拧开了门把手。
门开了,里面一片漆黑,堆着些桌椅和清洁用品,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道。
林诗雨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推进了黑暗,然后自己也闪身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在这狭小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杂物间里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的一线微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和彼此模糊的身影。
黑暗中,呼吸声被放大,林诗雨的急促而颤抖,陈浩的则相对平稳,但带着明显的压抑。
“嫂子,你这样……”陈浩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真的很不好。李强还在外面。”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在林诗雨心上,但也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他还在提阿强,还在试图用道德劝退我,这就是拒绝,是游戏的一部分!
她必须“坚持”!
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她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回答。
行动,只能用行动。
在黑暗的掩护下,羞耻感似乎被削弱了一些,但恐惧和笨拙依然存在。
她凭着感觉,摸索着靠近他,然后,几乎是闭着眼,踮起脚,将嘴唇贴上了他的。
冰冷、干燥的触碰。她的嘴唇在发抖。
只是碰了一下,就像被火燎到一样,她立刻缩了回来,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黑暗中,她看不到陈浩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加重的呼吸。
不够,这不够。
勾引……要怎么做?
她混乱地想着,手颤抖着向下摸索,碰到了他西裤的皮带。
金属扣冰凉。
她手指僵硬,根本不听使唤,哆哆嗦嗦地去解那个扣子,摸索了半天,竟然找不到卡扣的位置。
越急越乱,越乱越解不开,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却只是在光溜溜的皮带扣上打滑。
一次,两次,三次……她急得眼圈都红了,黑暗里看不到,但湿热的液体已经涌上了眼眶。怎么办?解不开……任务要失败了……阿强……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地哭出来时,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手。
陈浩握住了她颤抖不休的手指,然后,另一只手利落地自己解开了皮带扣,“咔”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他没有说话,但动作代替了语言。
林诗雨僵住了,随即,一股混杂着屈辱、释然和更加深重恐惧的情绪淹没了她。他……他服从了。店长说的没错。接下来……接下来就是……
没等她继续思考,陈浩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微微一用力,将她抱了起来。
失重感让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走了几步,将她放在了杂物间中央一个摞起来的、看起来比较结实的硬纸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