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她再次从指缝间漏出痛苦的呻吟,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
“叫!”我低喝一声,动作不停。
终于,她的心理防线在生理的极致刺激和身旁丈夫沉睡的恐怖压力下,彻底崩溃了。
她松开了咬着手背的牙齿,带着浓重的、崩溃的哭腔,用嘶哑的、几乎听不清的气声,断断续续地喊了出来:
“……老……公……干……干死我……”
“……谁是你老公?”我继续问,腰部持续地、凶狠地撞击着她,每一次都深捣到底,伴随着跳蛋永不停歇的疯狂震动。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绞紧和抽搐已经到了极限。
她被迫仰起头,泪水模糊的脸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显得凄惨又淫靡。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被彻底击溃的茫然和服从,嘴唇翕动着,用破碎的气声回答:“……是你……是你……”
“你是什么?”我的声音冷酷,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问题让她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闭上眼睛,似乎想逃避,但体内被疯狂搅动的快感和恐惧让她无处可逃。
在震动、撞击、丈夫躺在身旁的三重压迫下,她最后残存的那点自尊也化为了齑粉。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带着浓重的、绝望的哭腔,喊出了那句话:
“……我是……我是老公的母狗……”
话音刚落,仿佛是命运的恶毒玩笑——
躺在旁边的李强,在睡梦中又动了一下,他含糊不清地、带着浓重鼻音地喊了一声:“……老婆……”
这声梦呓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在了林诗雨身上!
她整个人像被瞬间冰冻,所有的表情、所有的声音、所有的颤抖,都在那一刹那僵死了。
她的瞳孔放大到极致,里面只剩下极致的惊恐。
她猛地用那只没被按住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指用力到指甲深深陷进脸颊的肉里,将那声已经冲到喉咙口的尖叫,连同呼吸一起,拼命地、狠狠地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只有腹部和腿心因为极致的紧张和体内持续的震动,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只能听到李强均匀的鼾声再次响起,以及自己和她粗重压抑的呼吸。
林诗雨像濒死一样,眼睛死死盯着李强的侧脸,直到确认他只是无意识的梦呓,并没有醒来,那口憋住的气才猛地泄了出来,她大口大口地、无声地喘着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疯狂地往下掉。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那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退无可退的绝望。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颤抖着说:“……快射……求你快射……我什么都愿意说……什么都愿意做……别让我老公看到……求你了……”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扭动,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变成了一种带着讨好意味的、笨拙的迎合。
她试图收紧腿心的肌肉,夹紧我的阴茎,臀瓣也微微抬起,方便我更深地进入。
她在用身体的语言哀求我快点结束这场在丈夫身边的、公开的、无声的凌辱。
我满足了她的部分愿望。
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向上耸动,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拼命捂着嘴,把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吞回肚子里,只有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她的内部越来越湿滑滚烫,收缩的频率越来越高,眼神再次变得迷离涣散,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我没有等她。
在她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内壁疯狂绞紧的瞬间,我抵着她最深处那柔软的、跳动的花心,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射了进去。
内射。今晚第三次被内射。不同的男人,相同的结局。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和仍在痉挛的甬道。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了床上,捂嘴的手也无力地滑落,瘫在身侧。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
我缓缓抽出已经开始软化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的体液,滴落在红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
我下了床,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裤。